正坐在桌旁擦拭今天带出去的装备。
林晚进门时,他抬起
。
“回来了?”
“嗯。”
她取下临时工作证,放到床边。
“顾沉呢?”
“周队那边。”
陆衡低
检查弹匣,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今天有侵蚀者追了你们两条街?”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从哪里听来的?”
“后勤区。”
“有几个
嘴真快。”
“是真的?”
陆衡将弹匣放到桌上。
“有一只比较快。”
“以前遇过吗?”
“没这么明显。”他想了一下,“但只遇到一个,也可能本来就和其他的不一样。”
林晚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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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刚才想到的一样。没有更多资料以前,谁也不能确定那代表什么。
沈辞过了没多久也回来了,身上仍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他洗过手便坐到桌边整理医疗区今天的纪录,期间几次抬手按住眉心,显然累得不轻。
顾沉直到晚饭后才推门进来。
他脸上没有明显疲态,步伐也和平常一样,只是肤色透着不太正常的红。
陆衡看了他两秒。
“你喝酒了?”
顾沉扫了他一眼。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顾沉抬手碰了碰额
,似乎没有察觉异常。
沈辞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
“过来。”
顾沉看向他。
“做什么?”
“量体温。”
“不用。”
沈辞从医疗包里取出体温计。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不用看医生?”
林晚坐在床边,闻言抬起
。
“这句不是我的吗?”
沈辞看了她一眼。
“借用。”
陆衡靠在桌旁笑了一声。
“别挣扎了。”
顾沉没有理他,最后还是接过体温计。
等待结果的时间不长。
数字停在三十八点七。
陆衡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
顾沉低
看着数字,神
也微微沉了下来。
他今天一直在外面,身体没有出现明显不适。
若不是陆衡注意到他的脸色,恐怕根本不会发现自己正在发烧。
沈辞走近。
“
痛?”
“没有。”
“发冷?”
“没有。”
“肌
酸痛?”
“没有。”
“其他地方不舒服?”
“都没有。”
沈辞让他伸出手臂。
今天外勤时留下的擦伤仍在,伤
很浅,边缘
净,没有发黑,也看不出其他异常。
“还有没有其他伤?”
“没有。”
“最近被血碰到过?”
“衣服上有,皮肤没有。”
沈辞的眉
没有松开。
林晚看着顾沉泛红的脸。
高烧。
还有下午那
异常增加的力量。
某段记忆已经浮到很近的地方,她却仍然无法确定。
原着里,第一批异能者出现前,确实有不少
经历过原因不明的高热。可发烧同样可能是普通感染,甚至可能和侵蚀有关。
现实不会因为她记得一段剧
,就自动替她排除其他答案。
顾沉显然也想到了最糟的可能。
他将袖
放下。
“我先出去。”
陆衡看向他。
“去哪里?”
“隔离。”
房间里安静下来。
顾沉已经往门边退了两步,主动和其他
拉开距离。他的语气没有改变,像是在决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陆衡站在原地,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接话。
沈辞先拿起医疗包。
“我跟你去。”
“不用。”
“我是医生。”
顾沉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拒绝。
陆衡也很快反应过来。
“我去找周队。”
几个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