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几秒眼。
林晚站在观察窗外。
“
痛？”
“有一点。”
“每次碰完都会？”
“连续太多次比较明显。”
“那些感觉还在？”
“会留一会儿。”
不同
的状态混在一起后，他很难立刻将它们分开。闭上眼时，甚至仍能想起刚才那些模糊的热意与脉动。
“能不去感觉吗？”
“碰到之后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行。
林晚没再追问。原着后期的沈辞能做到的事
远不只这些，可那是很久以后的事。现在的他连几次连续测试都会痛，谈更远的能力没有意义。
她准备离开时，正好在外面遇见顾沉。
他是来重新检查昨天那道擦伤的。伤
已经结痂，恢复速度仍比正常况快。
顾沉进
检查区后，沈辞替他拆开手臂上的纱布。指尖才碰上伤附近的皮肤，眉便再次皱了起来。
顾沉看着他。
“怎么了？”
沈辞握着他的手臂，又确认了几秒。
“你很
。”
“哪里？”更多
彩
“全部。”
顾沉的体温正常，心跳也没有异常，可接触到的感觉比刚才任何一个都更强烈。
皮肤、肌
与伤附近的组织像处在远高于常的活跃状态，连已经结痂的擦伤底下都有明显变化。
沈辞松开手，抬指按了按额角。
“你的伤恢复得太快，其他地方也不太一样。”
顾沉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能关掉吗？”
“还不会。”
“那你慢慢学。”
沈辞抬眼看他。
“要不换？”
“不要。”
顾沉回答得很快。
林晚终于笑了一声。
沈辞转看向她。
“很好笑？”
“还好。”
顾沉检查完伤，很快离开医疗区。沈辞则被重新要求休息，林晚也带着空箱返回后勤。
上午十点多，隔离区后方忽然来领了一批新的防护用品。
昨天带回来的那具异常尸体仍存放在那里。
北岭没有真正能做研究的设备。
初步检查结束后，只留下部分组织样本继续观察。
能做的事很有限，无非是记录外观与保存状况，再和普通尸体进行最基本的比较。
林晚核对完数量，让将防护衣、手套和保存容器带走。
中午以前，沈辞的隔离正式解除。
他的体温已经稳定数个小时，抽血结果也没有明显异常。医疗区原本要他再休息一天，他只在房间里待到下午，便重新出现在工作区。
林晚送物资过去时，正好看见他坐在桌前整理昨天那具尸体的纪录。
“你不是应该休息？”
“休息过了。”
“半天？”
“够了。”
林晚看了他一眼，没再
费力气。反正说了他大概也不会听。
沈辞将一张新纪录放进资料夹。
“有件事不太对。”
“什么？”
“那具尸体。”
死亡已经超过一天，部分组织的变化速度却和普通尸体不同。尸僵出现得更慢，切取下来的肌组织也比预期更晚变色、僵硬。
更明显的是其中一份新鲜样本。
医疗员用简单的低强度电流刺激切下的肌组织时，样本在死亡数小时后仍出现了轻微收缩。>Ltxsｄz.€ǒm.com
这种反应持续的时间，明显超过他们用普通组织做出的对照。
林晚看向那份纪录。
“代表什么？”
“不知道。”
沈辞答得很
脆。
现有条件不足以判断原因。他只能确认，那具尸体已经死亡，某些组织却仍维持着异常活
。
“你的能力能感觉到？”
沈辞沉默片刻。
“碰到样本容器时有一点。”
第一次接触装有样本的密封容器时，他便察觉到某种极淡的异常。隔着手套与容器，那种感觉比接触活时模糊得多。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也没有完整的生命状态，却不是彻底的空白。
后来在完整防护下直接接触盛装样本的内层容器，感觉才稍微清楚一些。
“像什么？”林晚问。
沈辞想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