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铁尺，双手扣住她的脚踝，将那两双脚掌强行并在一起。随后，他埋下
去。
温热的、湿滑的触感骤然袭击了她的袜底。
那是隔着一层棉袜的舔舐，他的舌像一条卑劣的蛇，顶起湿冷的袜纤维，在她左脚前掌的软
上打着圈。
唾
迅速濡湿白袜，原本纯白的棉质变得半透明，紧黏在她弓起的足弓上，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她脚底的每一道纹路都拓印得清清楚楚。
“唔……”王霜剧烈地颤抖，想要蹬腿，却被他牢牢锁死。
张铭的唇舌移向她右脚脚心，隔着那层被汗浸软的棉袜，用力吮吸。
吸溜……吸溜……那响亮的水声在储物间里回
，像某种野兽在进食。
他牙齿轻磨她袜底的褶，舌尖顶进前掌最饱满的软垫，又滑向足弓
陷的凹陷。
“不要……那里……脏……”王霜哭求着，声音里再无半分白
里的凌厉。
“脏？”张铭抬起，唇边挂着晶亮的丝线，眼神却落在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你的袜底，比你这张嘴甜多了。”
说罢，他手指一伸，隔着汗湿的袜料，狠狠戳向她左脚脚心最凹陷处。
“嘻嘻——！”
一声猝不及防的笑声冲
了王霜紧咬的牙关。
那声音清脆，短促，像冰面被猛然击裂的脆响，与她平里那冷静如手术刀般的声线判若云泥。
她拼命缩腿，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曲，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扣住脚踝，动弹不得。
“原来你怕痒啊，”张铭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底闪过残忍的兴奋，“我们的王霜，怕痒。”
他十指齐动，左右开弓，隔着那层已被唾和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白袜，在她双脚的袜掌、脚心、趾缝间肆意戳弄。
指尖时而如蜻蜓点水，在她右脚脚心轻戳；时而如恶犬刨掘，在她左脚前掌的软上狠抓；时而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用指甲轻轻刮擦那层紧贴着的湿袜。
“嘻嘻……不……不要……嘻嘻嘻……”
王霜再也控制不住。
那笑声一串接一串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混着哭腔，像被恶魔拨弄的银铃。
她身体在积灰的课桌上剧烈扭动，紫色校服被蹭得凌
不堪，发丝黏在涕泪纵横的脸颊上，细框眼镜彻底滑落，掉在桌面的木刺旁。
那副白里指点江山、不染尘埃的清冷容颜，此刻却因这最亵玩的痒意而扭曲，唇角不受控地上扬，弯出
媚的弧度，眼底却盛满屈辱的泪。
“瞧瞧你这副样子，”张铭一边戳弄她右脚脚心最敏感的那点，一边用左手食指在她左脚袜底画圈，“又哭又笑，像个小疯子。这还是那个在台上说‘真正的第一不需要废话’的王霜吗？嘻嘻嘻，笑啊，再笑响点！”
“嘻嘻……救命……嘻嘻……停下……”她的脚踝被他攥出红痕，双脚如离水的鱼般在他手中弹跳，白袜上的湿痕越来越大，分不清是汗是唾还是别的什么。
张铭忽然埋下，一
含住她右脚的前掌，隔着湿透的棉袜狠狠咬那饱满的袜掌，舌尖顶进趾缝。
同时，他左手两指并拢，如锥子般戳进她左脚脚心最凹陷的涌泉
。
“嘻嘻嘻——！！！”
王霜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笑声，身体猛地向上弓成一张濒死的弓。
就在这羞耻至极的欢笑抵达顶点的刹那，她腿间的花再次剧烈痉挛，一
温热的体不受控地
涌而出——她竟在这亵玩的痒意与大笑中，第二次泄了身。
大大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上的尘埃里，与先前的狼藉混成一片污浊的泥。
她笑声戛然而止，化作断续的抽泣，整个
瘫软如絮，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张铭却意犹未尽。
他松开她的左脚，将那已经完全泄力、汗湿的右脚捧在掌心，像鉴赏一件刚出土的玉器。
那白色棉袜已被他的唾、她的汗意彻底浸透，紧贴在脚掌上，将足底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袜底因方才的挣扎而蹭上灰痕，却更显出一种被玷污的
致。
王霜无力地阖着眼，只剩胸膛微微起伏，紫罗兰色的校服裹着她碎的尊严。
“别装死，”张铭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脚背的弧度，指尖最终停留在那汗湿的袜底，声音忽然变得古怪地正经，仿佛在讲解一道复杂的习题，“王霜，你知道相术里有句话吗？——的底牌，不在脸上，在脚底。”
她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力气睁眼。
“你这双脚，生得极有讲究。”他指尖沿着她前掌袜底那三道的横褶缓缓划过，那里因常年承重而垫丰厚，隔着湿袜能清晰摸出饱满的软，“你看这前掌，丘隆起，褶纹邃如沟壑。在脚相里，前掌主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