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在白色棉袜上触目惊心，像一枚枚黑色的耻辱章。
“第二题，化学。”张铭一把抓过她向后伸去的右脚。
那只脚早已赤
，
白的脚心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微微蜷起，脚背冷白如瓷，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他将记号笔的笔尖直接抵上了她赤的脚心——没有袜子的缓冲，那硬塑料笔尖直接接触她脚底最
的中心
褶。
“啊——！嘻嘻……哈……”王霜猛地一弹，右脚像受惊的鸟一样在他掌中抽搐。
赤脚心的触感比穿袜时敏锐了十倍，笔尖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她神经上刮擦。
“阐述王霜母狗脚底被挠后流出来的骚臭汗水，和她的花
成分有何异同。”张铭慢悠悠地念着，笔尖在她右脚脚心正中央写下一个巨大的“
”字。
那黑色的墨水直接渗
她脚心的皮肤纹理，像刺青一样清晰。
王霜一边狂笑，一边哭着答题。她的笔尖在试卷上抖得几乎不成字形：
“……汗主要成分是水，约占99%以上……其余为无机盐，以氯化钠为主……含有少量尿素、
酸、氨及脂类物质……ph值呈弱酸
，约为4.5至6.5……其骚臭气味主要源于皮肤表面细菌，如葡萄球菌和
状杆菌，分解汗中的甘油三酯、蛋白质及酸，产生异戊酸、雄烯酮等挥发脂肪酸和类固醇物质……”
她的右脚在他手中疯狂扭动，脚心被笔尖划过的地方泛起一片
红。
张铭不为所动，笔尖从脚心移向趾根，在那些最细密的褶里写“臭婊子”、“脚底
盆”。
每一笔都陷进褶皱的凹陷里，墨水将白的褶染成刺目的黑色。
“……而王霜母狗的花……主要成分为水、糖类如葡萄糖与果糖、糖蛋白、电解质、氨基酸及少量尿素……ph值呈弱碱，约为7.0至7.8……其气味由
道内酸杆菌等菌群代谢产物、道上皮细胞糖原分解及饮食因素共同决定……两者相同点是均含有水、电解质及尿素等代谢废物……不同点在于，汗因细菌分解及脂类物质氧化而呈骚臭酸，花则因道自洁作用及糖蛋白存在而呈腥味弱碱……王霜母狗被挠脚底后流出的骚臭汗水，是皮肤排泄与细菌腐败的共同产物；而王霜母狗被玩弄时流出的花，则是兴奋期道壁血管通透增加、前庭大腺及宫颈腺体分泌亢进的结果……”
她写不下去了。
右脚的痒感已经超越了忍耐的极限，那是一种钻心的、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的奇痒。
她笑得浑身痉挛，
瓣剧烈颤抖，塞着白袜的菊
在笑声中一次次收缩，将那团棉袜挤得更
。
前
出的体已经打湿了试卷的边缘。
“答得挺专业。”张铭冷笑，笔尖在她右脚脚跟处画了一个圈，写下“贱狗之足”四个大字，“看来你这学霸脑子，分得清自己的汗和花哪个更贱。那最后一题，给老子好好算。”
他扔下记号笔，却用指甲盖掐住了她右脚脚心最的那块。
“第三题，生物。”他的指甲陷进她脚心的褶，左右划动，“推算王霜母狗被主
强迫喂食高热量食物后，多长时间马甲线消失、多长时间小腿肚子肌松散、多长时间变成母猪。”
王霜的左脚袜底和右脚赤脚底都写满了黑色的侮辱词语，像两块被玷污的画布。
她双脚都被他固定在身后，脚心同时承受着袜底墨迹的摩擦感和右脚指甲的刮挠。
她跪趴在试卷前，一边哭笑着，一边写下最让她崩溃的答案：
“……假设每
强制摄热量3000千卡，基础代谢与活动消耗约1800千卡，每热量盈余约1200千卡……每积累7700千卡盈余约合成1千克脂肪组织……即王霜母狗每约积累155.8克脂肪……”
她的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右脚在他指甲下扭成红的弯月，左脚袜底的字迹因为摩擦而晕开一些，染黑了脚心。
“……马甲线的可见取决于
体脂率，通常需低于20%……王霜母狗当前腹部皮下脂肪厚度约0.6厘米，马甲线由腹直肌与腹外斜肌
廓显现……当体脂率从18%升至25%以上，腹部皮下脂肪厚度增至1.5厘米时，肌线条被完全覆盖……按每增脂155.8克计算，约需4至6周，王霜母狗的马甲线将彻底消失，腹部变得绵软平坦……”
“嘻嘻……哈……别挠……求你了……”她笑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完全顾不上任何形象，笔尖在纸上
颤，却又强迫自己继续写。
“……小腿肌松散涉及腓肠肌与比目鱼肌的废用萎缩及脂肪浸润……在停止运动且高热量饮食条件下，肌纤维横截面积每周萎缩约1%至2%……伴随脂肪组织浸润肌间隙，约3至5个月，王霜母狗的小腿肚子将失去紧实线条，变得松软下垂……”
张铭的指甲此时已经移到了她左脚袜底的脚心，隔着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