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袜底游走，挠着脚心、脚趾根、足弓最敏感的那条曲线。
“嘻嘻……哈啊……不要挠……哈哈……好痒……”
她一边笑，一边浑身扭动，赤
的
峰随着笑声剧烈摇晃，腿间的花
因这奇异的刺激而再次抽搐。
她笑得腰肢发软，整个
像一条上岸的鱼，在地上弹动。
她完全搞不懂他在做什么，她的自鸣得意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诞打得稀烂。
她以为会迎来
的
处，却换来挠脚心？
“停……哈哈……求你……啊——！”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完全顾不上清冷，顾不上计算，顾不上那层“我比他聪明”的骄傲。
她的身体因这纯粹的痒意而崩溃，花却在奇异的刺激下再次痉挛。
她感到又一
热
从下腹涌出——她竟在这种滑稽的、非
的折磨中，再次泄了身。
从花
溢出，顺着
缝流到冰冷的地面上。
“不……哈哈……不要了……”
她泄了第二次，笑声渐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与喘息。
她瘫软在地上，胸剧烈起伏，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满脸红，花和腿根一片狼藉，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左脚的袜。
她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脑子里嗡嗡作响，那层骄傲碎了一半，却还剩下一丝茫然——也许，也许这只是他另一种前戏……
然后，张铭停下了。
他看着她右脚上那只被挠得温热、甚至带着她脚汗微的白棉袜。
那只袜子曾经包裹着她用来丈量
场、丈量实验室的脚，如今却变得皱
、软塌塌。
王霜虚弱地看着他，眼神里还有一丝迷茫的、残留的得意——她依然不信他会用别的手段，她依然在等那根。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像是某种下意识的邀请。
张铭捏住她右脚的袜，猛地向下一扯。
“嗯啊……”她轻轻呻吟了一声，以为终于要开始了。
但张铭只是脱下了她的袜子。那只白色棉袜被他攥在手里，袜尖还留着她脚趾的形状，袜底带着她肌肤的温度与细微的汗意，团成了一小团。
王霜看着他拿着那只袜子，看着她自己的袜子，看着他目光落在她腿间，脑子里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不安。
那不安像冰锥，刺了她所有自欺欺的算计。
“你……”她喘息着，试图撑起身子，“你要做什么……”
张铭没有回答。
他捏住她的下，
她躺回去。
然后他分开她还在抽搐的双腿，将那只脱下来的、带着她体温与脚汗的白棉袜，团成一个紧实的团，抵在了她花的
处。
王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等等……”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声音里的清冷骄傲第一次彻底碎裂，变成真正的、惊恐的碎，“不要……不是……用这个……求你……用你自己……”
张铭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错题的孩子。
然后，他手腕一送。
那团着她自己体温、自己脚汗、甚至袜底微尘与行走痕迹的白棉袜，猛地捅进了她紧涩的处子。
“啊——！！！”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那是荒诞到极致的屈辱，是逻辑崩塌的恐怖，是一个
对自己身体所有权被彻底否定的瞬间。
她感到那层薄膜——那层她守护了十八年、在全校男生幻想中代表她清冷圣洁的薄膜——被她自己穿过的白袜，被她自己脚上脱下来的、还带着她脚汗味的白袜，粗
地、毫不怜惜地捅了。
“噗嗤”一声轻微的、湿润的撕裂响动，在她耳边炸开，像整个世界被撕开一道子。
王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镜片后的瞳孔涣散，倒映着储物间昏暗的天花板。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所有的计算、所有的自鸣得意、所有的“我比他聪明”、“我预判了他的行为”，都在那团白袜顶花、碾薄膜的刹那，
身碎骨。
“啊……啊……”
她终于发出声音，却是一种非的、碎的呜咽。
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从她眼角疯狂涌出，流过太阳，滴进水磨石的灰尘里。
她哭了，哭得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却远比那绝望一万倍。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团白袜堵在她刚被捅的花里，粗糙的棉质纹理摩擦着她处的伤，却也因为那异物的填充和她极度的敏感，带来一种扭曲的、令她作呕的快感。
她的下腹猛地收紧，一混杂着处子血与的浆，从袜团边缘溢出，顺着她赤的大腿根，流到她左脚还穿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