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脑子。
……
期末前最后一次测验，天空飘着细碎的雪，像谁撕碎了试卷的纸屑。
王霜站在榜单的最下方，从顶端往下数。
第一，不是她；第二，不是她；第三、第四、第五……都不是她。
第六。
年级第六。
她的名字“王霜”两个字被挤在一个她从前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位置，旁边紧挨着几个她曾经辅导过的、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名字。
她的手指悬在玻璃橱窗上方，指尖没有触碰到那个名字，却像是被烙铁烫穿了。更多
彩
细框眼镜后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映着那个刺目的“6”，像映着一把缓慢刺
她心脏的匕首。
第六。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滑落，这是她整个
的崩塌。
她曾经是雪山之巅的清冷月光，如今连山腰都守不住，一路滚落到泥泞的谷底，变成一
连做题都不配的母猪。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花
又在可耻地收缩。
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像
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感到温热的
体再次从花里渗了出来，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爬，在秋裤里漫开一片新的沼泽。
她站在光天化
之下，站在全年级同学来往的走廊里，站在那个“第六名”的耻辱标签前，又一次湿了。
她甚至不敢挪动脚步，怕那湿透的布料摩擦出声音，怕那的腥甜和
水的气息从她的裙摆下飘散出来。
她转身想逃，脚步却虚软得几乎跌倒。
左脚底被木尺抽出的伤痕在皮鞋里火辣辣地疼，右脚踏出去时却像踩在云端。
那曾经训练有素的从容步伐，如今只剩下一个
碎的、摇晃的剪影，像一具被抽去了主心骨的木偶，在所有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挪向那个她如今唯一熟悉的地方——旧教学楼的储物间。
……
门轴转动的声音像一声叹息。
王霜跪在地上，紫校服被褪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肩背和
瓣上尚未消退的旧伤。
她自动翘起了，额抵着冰冷的水磨石，那只左脚上还穿着白棉袜——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只穿一只，那是他给她打上的标记，像一枚
隶的烙印。
张铭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木尺，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脊背上。
“年级第六？”他笑了，声音在昏暗里像砂纸摩擦，“我的学霸母猪，终于连前五都挤不进去了？你这脑子，现在是不是除了会流水，什么都不会了？”
王霜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已经先一步滚落。她不敢抬，只是将瓣翘得更高，将那个最隐秘的菊也
露出来，像是在献祭一份祭品。
“求主……”她的声音碎得像风中的蛛丝，“惩罚霜儿……惩罚这……母猪脑子……”
木尺抽在脚底的声音骤然响起，清脆，残忍，像一场盛大的处刑。?╒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她哭喊着，脚趾蜷缩，可每一下抽打都让她花更湿，那湿透的秋裤终于兜不住泛滥的，一滴温热的浆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肮脏的地面上。
然后是瓣上的
掌，“啪！啪！啪！”，每一下都震得她
峰摇晃，每一下都伴随着那三个字如咒语般的嘲笑。
“母猪脑子。”
“贱货。”
“只配被
的废物。”
王霜在疼痛和羞耻中彻底崩溃。
她哭着尖叫，承认自己连母猪都不如，承认自己的脑子只配用来感受主的，承认那个第六名是她应得的耻辱，是她作为一母猪最体面的归宿。
她的菊在哭喊中不自觉地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花则在剧烈的痉挛中
涌出
，将身下的地面再次濡湿成一片泥泞的湖泊。
她终于在那极致的、毁灭
的羞辱中，再一次攀上了高的顶峰。
不是欢愉，而是坍塌——一座名为“王霜”的雪山，在母猪脑子的反复侵蚀中，终于彻底崩解，化作一滩温热的、任践踏的雪水。
她瘫软下去，脸颊贴着冰冷的水磨石，气若游丝：
“霜儿……是主的……母猪……脑子……只配……被……”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时，窗外的夕阳正像一块溃烂的伤
，将最后一点黏稠的金红涂抹在书桌上。
那张被玻璃板压住的测验成绩单就躺在光晕里，“王霜”两个字后面拖着一个血淋淋的“6”，像一只被碾碎的甲虫，六条断腿还在徒劳地抽搐。
她上身还穿着那身纯粹的紫色校服，领的拉锁一丝不苟地拉到最顶端，仿佛只要这一部分维持端庄，那个名叫“王霜”的学霸就还没有完全死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