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他发出懒洋洋的，像在逗弄猎物的声调：“好了，不哭了，我又没说要对她怎样，我只是那么一说。”
向咏悦眼泪止不住的落，她哭的抽抽嗒嗒，觉得这些
真是可恶。
“别哭了，宝贝。”
金羡瑄从旁边走过来，踢了一脚地上的一个旧篮球，他看了向咏悦一眼，又看了看盛赢芳手机里的林雨欣照片，撇了撇嘴：“行了，别哭了，说真的，这个林雨欣，长得也就那样吧，太瘦了，颧骨太高，鼻梁太低，眼睛和绿豆似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种的我没兴趣，硬都硬不起来。”
他用脚把那个又滚回来的篮球踩住：“要不这样，让老王来给林雨欣开苞算了，老王喜欢这种瘦的，他说瘦的下面紧，水多，
起来有感觉，让老王先上，然后我们再看
况。”
向咏悦猛地抬起
不可置信的盯着金羡瑄。
她也不知道“老王”是谁？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学校里姓王的老师或者职工：是三十出，戴眼镜，刚结婚，教体育的王老师？
还是五十多岁，发花白，有糖尿病，教物理的王老师？
又或者是六十多了，走路都拄拐杖看门的王大爷？
她抬起，红肿的眼睛求助般看着盛赢芳。
盛赢芳笑嘻嘻的，完全不以为然：“你不知道老王？也对，老王不是我们学校的，你不知道也正常。”
他拿出手机，低翻了翻相册，找到一张照片，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向咏悦，屏幕上是一个男，四十多岁，顶已经秃了一大片，只剩下周围一圈稀疏的黑灰色的发，他的脸
乎乎的，两颊的松弛地垂下来，双下
和脖子连成一片，形成了三层的赘，他的眼睛是浑浊而布满血丝的，眼皮耷拉下来，像一只病恹恹的癞蛤蟆，嘴唇肥厚而外翻，嘴角还有一颗还长着两根黑色的痣。
照片里的他正在笑，一
褐黄色的大烟牙
露在空气中，上下两排牙齿之间的缝隙宽到可以塞进一根牙签，他的牙龈是暗红色的，像是随时会出血的样子，他的一只手搭在一个年轻
孩的肩膀上，那个孩穿着
色的亮片短裙，化着浓妆，笑容僵硬，像一个被架着摆出姿势的塑料模特，老王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或许是常年抽烟的缘故，指甲盖又黄又厚又脏。
他就是老王。
这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的、肥胖的、肮脏的老男，要成为林雨欣的第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