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里往外淌,淌到大腿,淌到床单,汇成一片狼藉。
伍登科这次终于真正软下去,被两具身子夹在中间,被两个裹得严严实实。
灯终于灭了。黑暗里只剩体偶尔的轻响,和一声声压抑又放的呢喃。
雨在屋外又细细下起来。山岙村安静得跟没事一样。只有这间屋里,味过一夜也不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