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哥哥的手指又粗又热,原来那是哥哥的。
纪郗永心底充满了坦白的快感。
他心中笑着,表却严肃起来,着捏住妹妹的手腕:“浅浅,都是哥哥的错,但要不是哥哥用帮你通小,你岂不是要天天身子痒?”
“我才没有”,纪清浅又难堪又生气:“臭哥哥,你是故意的,我都不想理你了。”
她就是痒死。
也再不找哥哥弄了,这个男太坏了。
明明他也爽了,她都趴着给他舔了,他还不知道见好就收,还故意取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