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
踏出小铺时,天色向晚,远山廓在暮霭中渐次沉黯。
清虚山主峰巍峨耸立,云缠雾绕,隐约可见殿宇飞檐的一角,在夕阳余晖中流淌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是他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也是他如今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齐晏平拉低了斗笠檐,顺着流,朝镇外通往山门的青石长阶走去。
此番上山,能见上她一面就足以,至于那谋,师父的去向,下山以后他自会去寻。
他望向暮色中那抹越来越近、也越来越令心悸的仙山廓,心底一片寂静的苍凉。
愿你道途坦,剑心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