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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次和沙发那次不一样——又要——又要尿了——感觉从子宫里面往外涌——挡不住?——”
一
比沙发那次量更大的热流
涌而出浇在
上——从子宫
处直直冲出来，撞在尖端再顺着
身出来，打湿他的小腹和灶台边缘她的腿在剧烈打颤差点跪不住，他双手扣紧她的腰把她稳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卵蛋又一次猛烈收缩——这次比沙发那次更持久，
了将近一分钟。
关了火。锅里的水快烧
了，锅底有一圈白色的水垢。
她趴在灶台上喘了好一阵，脸颊贴着冰凉的不锈钢面板，呼出的气在上面凝成一片雾。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顺着她大腿往下淌蹭在他小腹上——抱着走出厨房穿过客厅往二楼去。
上楼的时候每走一步还半硬的
茎就在她体内搅一下，她断断续续地哼唧着，脸埋在他颈侧，鼻息又热又
。
浴室里，他把两个
冲净。
花洒的水温调到刚好比体温高一点。
她靠在他胸
，后脑勺搁在他肩上，闭着眼让他洗。
手指从锁骨往下划过胸、小腹、大腿内侧——腿根内侧的皮肤因为反复蹭他的胯骨已经泛红了，热水冲在上面她轻轻嘶了一声。
沐浴露搓出的泡沫裹住两，白花花的一团，她伸手在他胸画了个圈，泡沫在她指尖
掉。
“你刚才在厨房比在沙发凶。”
“是你说要的。”
“我是说还要。”她仰看他，下
搁在他锁骨上，“没说要那么。都顶到子宫里面去了。我能感觉到在我子宫里一跳一跳的。”
“不舒服？”
“太舒服了。”声音闷闷的，“舒服到脑子空白了好几秒。最后一波高
的时候我眼前都是白的。”
关了水。拿浴巾把她裹住，只露出小腿和脚。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睫毛挂水珠，脚趾从浴巾下摆伸出来。
她的房间在走廊尽，窗帘半开夕阳暗橙色。
床上的凉席还残留着中午午睡的皱褶，毛绒兔子歪在枕边，耳朵上的绒毛被她从小摸到大已经平了。
他在床边蹲下，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按摩——上周买的，本来想等她生
那天送。
拆开包装把硅胶放在她嘴边。
“舔湿。”
她看了他一眼，伸出舌从底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硅胶上绕了一圈——很认真，像是在舔真的。
然后自己把腿分开，握着按摩对准膣慢慢往里推。
还在流水，滑得硅胶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她按下开关，最低档。
嗡嗡的震动声隔着肚皮都能听见。她的腹肌轻轻抽了一下。
“
——哥——这东西在你不在的时候我用过旧的那个——旧的那个没这个粗也没这个形状——每次都想着你——想着你在我?——”
他躺到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手覆在她握着按摩的手上帮她控制角度和度。
他把她的手往里推了一点，角度往上翘了一点——硅胶正好顶上那块粗糙的软
。
她整个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你怎么知道——”
“刚才用手指摸到的。记住了位置。”
她在怀里扭动，呻吟越来越响，自己把档位调到最高——嗡嗡嗡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出来，连他都能隔着肚皮感到震动。
腿根内侧的肌在剧烈抽搐，她把脸埋进他胸，牙齿咬着他胸肌。
疼，但他没躲。
她高时膣腔夹着按摩剧烈收缩，一热流顺着硅胶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和床单。
她从高里缓过来，喘了好一阵。然后从体内抽出按摩——抽出来的时候硅胶上全是白色泡沫——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玩具够爽了。现在要真的?”
握着他，对准，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
刚被按摩撑过又高过的膣腔更软更烫，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坐下去的过程比前两次都顺畅但里面更敏感——她能感到身上每一条血管的纹路。
坐到底抵上子宫，她停了好几秒——体内脉搏在跳，膣腔在一下下收缩，从传到他脊背。
“全进去了。厨房一次沙发一次现在是第三次。一天之内?”
她开始动。
这个姿势他能看清一切——她的脸、胸、小腹上那条细微的中线、茎没
她身体的样子。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快感来得格外猛烈。
她已经知道冠状沟上方最敏感，每次坐到底都收紧小腹用子宫顶着碾——那种触感像在顶端又套了一层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