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老子都要被你夹断了。”
“唔……不行……啊!太重了……”孩被他撞得声音都在发颤,发出的哭喊。
“哭什么?这就不行了?”
“叫大声点……告诉老子,这里现在被谁塞满了?谁把你成这样的?说。”
“是景延……啊哈……是陆景延……”
那种充斥着雄荷尔蒙的撞击声与喘息,源源不断地灌进周念的耳道。
周念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身体没来由地有些发软,掌心甚至沁出了一层湿的汗。
她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垂下眼眸。
可恶。
下次上课说什么也得把耳机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