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水渍声。
陈峡自从离婚后就一直单身,一心扑在事业上,是个典型的工作狂,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是外科副主任了。
但她也是个正值当年的正常
,她也有欲望。
周念并非第一次撞见,她无意间知道母亲有在睡前自慰的习惯。她不觉得反感,反而隐隐有些心疼母亲。
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种东西,不会伤害你、不会背叛你、不会让你伤心、不会让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会在你需要的时候抚慰你、满足你,那就太好了。
她突然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调侃:“好好的有手指可以用,还要男
嘛?”
周念无声地退回客厅,默默将那杯原本属于母亲的红糖水一
喝进腹中。
滚烫的
体顺着喉咙滑下,仿佛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小簇火苗。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也“饿”了,她一定会想方设法主动让自己吃饱、吃个痛快。
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像母亲这样,只能躲在
夜里,可怜兮兮地自我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