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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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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月下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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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丝波澜。

但陈老注意到了眼底。

那层酒红色的底下,有一丝极淡的灰。

不是颜色的灰,是光泽的灰,像是一块宝石被磨去了最表面那层亮光,变得黯淡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但对于陈老来说,这一点点就够了。

合体后期的修士,眸中应该有灵光流转,那是灵力充沛到溢出体表的外在表现,修为越高灵光越盛,裴清的眼睛以前就是这样的,酒红色的瞳孔里永远有一层流动的银光,像是两颗活着的宝石。

现在那层银光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死气沉沉的灰。

裴清从青石台上走下来,脚步平稳,姿态依然是那种让不敢直视的从容,银辉长裙的裙摆扫过落了一地的桂花瓣,沙沙轻响。

走了几步,停下来。

偏了一下,像是在听什么。

陈老的心跳猛地加速,整个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掐断了。

松林里安静得能听见松针从枝落下的声音。

过了三息。

裴清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绕过湖畔,沿着一条陈老看不见的小径,往宗主殿的方向去了。

银辉长裙的光芒在树影间明灭了几次,然后彻底消失。

冷冽的气息也慢慢散去,被桂花的甜腻取代。

陈老趴在地上没动。

一直趴到确认那道身影走远了至少百丈,才缓缓撑起身子,翻过来,仰面朝天躺在松针堆里。

月亮正圆,挂在顶,白得刺眼。

胸腔里的心脏在狂跳,跳得肋骨都在震,不是因为刚才差点被发现的惊惧,那种惊惧在裴清走远的那一刻就消散了。

现在这种跳法,是另一种东西。

陈老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指尖的微光亮了不到两息就灭了。

那只手在抖。

“还是不行。”

“不够了。”

眸底的灵光消失了。

每一条信息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一个他昨夜还不敢想、此刻却不得不面对的结论。

裴清的修为,出了大问题。

不是小问题,不是受伤走火魔需要闭关调养的那种问题,而是灵力本身在大幅衰减的、根本的问题,一个合体后期的修士,连指尖一丝灵光都催不出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灵力已经不是”衰减”这个词能形容的了。

是在枯竭。

陈老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满月。

然后,一个画面从记忆处浮上来。

三年前那妖兽闯山的时候,裴清从宗主殿走出来,一指断妖兽,剑气照亮半个天空,那个时候他跪在后山的泥地里,和一群杂役弟子挤在一起,仰看着天空中那道银白色的光芒,周围所有都在欢呼”宗主威武”,只有他一个低着,看着自己跪在泥水里的膝盖,想着一个念

那个念当时一闪而过,荒谬得像是做梦。

此刻,那个念又冒出来了。

不再荒谬。

陈老的目光从月亮上移开,落在自己的手上,布满老茧的手,古铜色的皮肤上沟壑纵横,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药渍,这双手搬了二十年的药箱,扫了二十年的地,倒了二十年的夜壶。

然后,目光往下移。

粗布裤子的裆部,不知什么时候,撑起了一座帐篷。

不是现在才有的。

是从看见那道月光下的背影开始,从看见银辉长裙贴在腰上的曲线开始,从闻到那冷冽的气息开始,那个东西就在裤裆里一点一点地硬起来,粗布料子被顶得绷紧,勒出一道粗长的廓。

以前也硬过。

二十年来,每次远远看见裴清的身影,回到杂役房的硬板床上,都会硬,硬了就自己用手解决,咬着被角,在黑暗中想着那个高不可攀的身影,把浊在粗布被单上。

但以前的硬,和现在的硬,不一样。

以前是一个蝼蚁对天上仙的肖想,是明知不可能的意,是绝望中仅存的一点可悲的慰藉。

现在……

陈老舔了舔裂的嘴唇。

嘴唇上有松针的苦涩味,有泥土的腥味,有桂花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她催不动灵力了。

她的手在抖。

她说”不够了”。

那个高高在上了三百年的,那个他跪在地上连抬看一眼都不敢的,那个一根手指就能把他碾成齑

此刻,可能,只是可能,和他一样脆弱。

裤裆里的东西又涨了一分,粗布被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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