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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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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蒲团上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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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六·亥时·玄玉宗】

客院东厢房的窗棂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http://www.LtxsdZ.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冰魄宗圣在里面打坐,寒气从门缝和窗缝里渗出来,把整条回廊的温度都拉低了几分,值夜的弟子远远绕开了那间厢房,缩着脖子往巡逻的另一个方向走了。

没有注意到,在客院以北三百丈外的宗主殿后方,一道佝偻的身影正沿着围墙根部的影,无声无息地向寝殿后门摸去。

亥时。

护卫换班。

半盏茶的空档。

后门不上锁。

和四天前一模一样的路线,一模一样的时间窗,一模一样的

陈老推开了寝殿的后门。

门轴没有发出声音,四天前他就在门轴上抹过了油。

寝殿里没有点灯。

月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块银白色的光毯,光毯的尽,是一张铺着灰色蒲团的矮台。

蒲团上坐着一个

月光银辉长裙铺散在蒲团四周,乌黑长发垂落腰际,双手结印放在膝上,脊背挺直,闭着眼睛,像是一尊被月光浇铸的玉像。

裴清在打坐。

试图恢复灵力。

的身体里已经没有灵力可以运转了,但三百年的修炼习惯让她每天亥时都会在蒲团上坐一个时辰,运行功法的路线,感受经脉里那片死寂的虚空,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确认那些曾经充盈的灵力真的已经然无存。

这不是修炼。

这是一种自我折磨式的清醒。

陈老的脚步声在寝殿里响了起来。

不重,但也没有刻意放轻,粗布鞋底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像是一只野兽在猎物的巢里踱步。

蒲团上的身影没有动。

眼睛没有睁开。

结印的双手没有散开。

只有声音响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

不是疑问句。

没有问号。

冰冷的,平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

陈老没有回答。

脚步声继续往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呼吸里带着一杂役弟子身上特有的汗腥味和药库里沾染的苦涩药味,混在一起,粗粝而浓烈。

脚步声停在了蒲团的正后方。

裴清依然没有动。

然后,一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大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第一次时的那种紧张和贪婪织的颤抖。

这一次,那双手带着一种驾轻就熟的粗

右手直接探向了裙摆下方,粗糙的手指从银辉长裙的裙摆边缘钻了进去,顺着光滑如玉的小腿往上摸,膝弯,大腿内侧,一路往上。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下,像是一块冰被火焰舔了一,表面裂开了一条眼不可见的纹路。

但没有挣扎。

没有推开那只手。

没有站起来。

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粗糙的手指摸到了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指腹按上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师尊。”

陈老的声音从背后响了起来,和山门前搬箱子时的卑微结判若两,低沉、粗哑、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想老了没有?”

裴清没有回答。

结印的双手终于散开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根粗糙的手指隔着亵裤开始揉按那道缝隙,指腹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透过布料碾压到下面的软,这种刺激让她的手指无法维持结印的稳定。

“四天了。”陈老的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在她冰凉的耳廓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四天没师尊这骚,老子的硬得能把药库的石桌戳穿。”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冷得像两块淬了毒的刀片。

“说完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不带一丝绪波动,像是在问一个杂役弟子有没有扫完地。

陈老笑了。

不是讨好的笑,不是卑微的笑,是一种从喉咙处发出的、低沉的、带着浓重鼻息的笑,像是一嗅到了血腥味的老狼。

“没说完。”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猛地一扯。

薄薄的布料发出”嘶”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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