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真的挺累了，已经睡着了。
有好几次，爸爸做
到最后也没抽出阳具，直接全
在了纹身姐姐的
里……但完事之后，他又会认真地帮姐姐擦洗
净。
我觉得，爸爸对纹身姐姐真挺有耐心的。
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我知道什么是三陪小姐，什么是发廊小妹。
可是，有时候，爸爸给纹身姐姐钱，她一点都不要。
有那么几次，她来找爸爸，也没有做，就只是和爸爸普通聊天。
有一次聊着聊着，纹身姐姐还哭了，爸爸把她抱进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轻拍着她的脊背，却没脱她的衣服，没捏她的
。
后来他们相拥着睡觉，也没有做。
当时我觉得，应该不会有这样的
。
哪有做生意不赚钱的道理？
之后还有一回，他们聊天时，纹身姐姐说：“……爸爸，我又不缺钱……说不定，我赚的比您还多呢……嗯，我攒着呢，没
花……过两年我就回老家去了，以后爸爸有空了，要来看我哦！”
她还说：“……要是我爸爸也是大学教授就好了，我肯定是个真正的乖儿。”
她低着
说：“赵老师…玲玲以后，可不可以…一直叫您『爸爸』？……不是床上的那种。
“……嗯嗯，我知道，有别
在的时候，我肯定不叫。哎呀，爸爸放心，在别面前，我都不认识您！
“……好的爸爸！爸爸，你喜欢什么东西？玲玲给你买！
“……嗯，我知道爸爸也不缺钱…玲玲就是想，想给爸爸送礼物……爸爸不会嫌弃玲玲送的东西吧……”
后来，玲玲姐姐自己脱光了衣服，她跪在爸爸面前，小声说：“玲玲知道爸爸什么都不缺……玲玲没好好念书，什么都帮不到爸爸……玲玲只能这样报答爸爸了。”
父亲从床拿过自己的外套，批在玲玲身上，然后把她拉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爸爸，我您。”
“乖儿，我的小公主，爸爸也你。”父亲吻了吻玲玲的额。
相拥了一会儿，父亲让她穿好衣服，别着凉。
随后，父亲去了厨房……
再回来时，他手里端着一杯
茶。
“乖儿，尝尝爸爸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