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皮椅面上，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苏雨晴整个
瘫在椅子上，衣服凌
不堪，裙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内裤挂在脚踝上，衬衫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被揉得发红的
房。
她的眼神空
，嘴角流着
水，身体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的。
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我提起裤子，拉好拉链，站在她面前，低
看着躺在地上的那条败犬，语气轻蔑：“听见没有，实习生？你就是个废物。什么高学历，什么荣耀，都是你在为自己做
便器所做的努力罢了。”
她躺在地上，嘴里还在发出一些喔喔伊伊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但已经组织不成完整的句子。
“你说什么？大声点。”
“我……我……只能……做便器……”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我压根……不够格……那些……那些奖……都是……为了……当便器……做的……努力……”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种奇怪的、释然的笑容。
就好像说出这句话之后，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定位一样。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我转看向站在一旁的凌冷，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目睹了整个过程。
“你看着她，别让她死在这里。”
“是，主。”凌冷微微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凌
会好好照顾她的。”
我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苏雨晴，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明亮，同事们依然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对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神清气爽。
今天的调教任务，圆满完成。
我走出队长办公室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同事们都在各自的工位上低忙碌，键盘声和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
我穿过办公区，推开楼道门，走到外面的小平台上。
这个地方是局里的吸烟区，摆了几个不锈钢垃圾桶和几条长椅，视野倒还不错，能看见街对面的树和路上的行。
我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
烟雾从肺里转了一圈再吐出来，带着尼古丁的满足感在鼻腔里打个转，整个都松快了不少。
在办公室里
那个实习生了快半小时，虽然身体上挺爽的，但也确实有点累。
尤其是她后面完全失去意识之后，就变成了一摊只会哼哼唧唧的软，起来虽然舒服，但总感觉少了点互动。
不过那种征服感确实没得说。总局局长的千金大小姐，现在正躺在我的办公室里，小
里还往外流着我的
。
我叼着烟顺着台阶往下走，打算出去透透气。走到巷的时候，一
烤的香味飘了过来。
我顺着香味看过去，路边停着一辆改装过的三
车，车上架着一个铁皮烤炉，炉子上整齐地码着一排金黄色的烤
腿，油光发亮的，偶尔滴一滴油到炭火上，滋啦一声冒起一阵白烟。
三车旁边挂着一块白色泡沫板，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张记烤腿”几个字。
摊主正低翻着腿，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上戴着一顶
球帽。
我走过去的时候正好他抬起来，那张脸让我傻了一下，是小张。
他看起来比在局里的时候黑了一些，大概是天天在外面摆摊晒的，但那种老好式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看到我走过来，他立刻笑了出来：“哟，陈哥！好久不见了！”
“哟，你小子，改行做烧烤了？”我走过去，看了看烤炉上那些腿，卖相还真不错，表皮烤得焦黄油亮，上面撒着孜然和辣椒
，飘出来的香味让食指大动。
“没办法嘛，总得混饭吃。”小张一边翻着腿一边笑着说，语气轻松，“局里那事你也知道，我走了之后找了几个工作都不太合适，正好我老家有个亲戚是做烧烤的，我就跟他学了一段时间，搞了这个小摊。生意还不错，这条街上很多下班了都来买。”
“那挺好的，自由自在。)01bz*.c*c”我由衷地说了一句。虽然我知道他离开局里有我的一份功劳在里面，但看他现在这状态，倒也没有很惨。
“陈哥，要不要来一个？我请客！”他拿起一个烤好的腿，用油纸包好，递到我面前。
“那怎么好意思。”
“跟我还客气啥！”他硬塞到我手里，“咱们以前在局里也算是兄弟一场，虽然我现在不
了，但
分还在嘛。”
我接过腿，咬了一。
外皮焦脆，里面的
得流油，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嘴里炸开，味道确实不错。
我一边嚼一边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