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轻轻“嗯”了一声，很自觉地往他手心里凑了凑。
“小灶离的手好暖和……”
灶离的拇指碾过
，她整个
轻轻打了个颤，两条腿夹住了他的大腿蹭了蹭。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滑下去，托住她的小
，指腹陷进柔软的
里慢慢揉。
兰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里开始漏出那种软绵绵的哼声。
灶离的手指从缝滑到前面，摸到她腿间那处已经湿了——只是被摸了几下耳朵揉了几下，她就已经准备好了。
这是长期调教出来的身体反应。
“二娘，”灶离压低声音，“这里是你妈妈家，墙不太隔音。我们声音小一点？”
兰玉眨了眨眼，认真地点了点，然后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接受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灶离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的腿，
抵上
慢慢推进去。
兰玉的小紧窄温热，
整根没
时她仰起脖子，嘴
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但硬是忍住了没叫出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嗯——”。
灶离开始抽
。
慢，但很
。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又缓缓退到只剩，再整根推进去。
兰玉的短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进退的节奏一松一紧。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睡衣前襟，指节都捏白了，嘴唇死命咬住，但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还是会从喉咙处挤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二娘，舒服吗？”
兰玉点点，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唇抿得紧紧的——她还在执行“不能出声”的任务。
灶离被她这个表
逗笑了。
她的脑回路就是一条直线：舒服就要做，做了就舒服，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灶离俯下身去吻她，舌探进她嘴里。
兰玉立刻松开嘴唇回吻过来，下面小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小小声音。
窗外雨声渐密，远处隐约传来一声闷雷。
走廊另一，伊蕾娜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着素白的棉质睡衣，站在房门犹豫了一下。
兰玉小时候最怕打雷，每逢雷雨夜都要抱着枕跑过来跟她挤，缩成一小团钻进她怀里，耳朵贴平，尾缠着她的手腕，小声说“妈妈保护我”。
也不知道这孩子现在还怕不怕。伊蕾娜最终还是朝
儿的房间走去。就当是妈妈想念儿了，打雷不过是个顺路的借。
她走到兰玉房间门时，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不是哭声，不是害怕的呼喊，而是一种……奇怪的声响。
闷闷的，软软的，断断续续的，好像有在哼。
伊蕾娜皱了皱眉，指尖搭上门框——门没关严，老宅的木变形，留了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她看到了让她整个定住的一幕。
床上，灶离压在兰玉身上，脊背挡住了大半，但她还是能看到自己儿的双腿环在男子腰间，小巧的脚踝
叠在他后背上轻轻晃动。
灶离在动，身体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兰玉哼一声。
伊蕾娜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她是没有经历过
的——兰玉是她唯一的孩子，而兰玉的出生方式是体外受
。
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兰玉出生前就私奔了，她至今都是处。
但她跟兰玉被呵护到不谱世事不同，她是个正常的鼠娘公民，还是跟正常一样知道这是什么况的，此刻她看到的画面——自己的儿躺在床上，被那称“小灶离”的类男压在下面，双腿环在男子腰间，小巧的脚踝叠在他后背，随着他每一次下沉的动作轻轻晃动。
兰玉的双手被按在枕两侧，十指和他的手指扣，而她儿的脸上没有一丝抗拒，嘴唇微张，舌和他的搅在一起，脸颊
红。
灶离不断下沉挺进，在她儿的小里抽。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圈水光，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兰玉的腰眼从床单上微微抬起。
“骗……骗的吧……我家的兰玉竟然……”
卧室内缠的两浑然不觉。
兰玉被顶得说话断断续续，在接吻的间隙漏出几个字，声音又湿又软。
“小灶离……啊嗯……好舒服……”灶离松开她的双手，她立刻把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继续接吻。
两个谁也没有注意到门缝后面那双急剧放大的眼珠。
“怎……怎么会如此，兰玉她……她怎么和逢家的少主搞在一起了，她……她不是他的二娘吗？”
门缝后的伊蕾娜脑子里疯狂回放着白天的对话，那些看似正常的称呼和关系正在以另一种方式重组。
床上，灶离忽然退出了兰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