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唇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收缩，已经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过来。”她淡淡地命令，声音却比平时软了一些，“跪下来。”
我几乎是立刻从石凳上滑下来，跪在她面前。
石砖的凉意透过裤子传到膝盖，可我顾不上这些。
母亲一只手撩着裙摆，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上，把我的脸压向她的双腿之间。
“用嘴。”她说，“把那些
七八糟的想法，全部舔
净。”
我伸出舌
，先碰了碰外侧的唇。
那里的皮肤细腻而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淡淡冷香。
我先用舌尖沿着缝隙慢慢舔过，将那层薄薄的湿意卷进嘴里，然后才分开唇，舔上里面更
的
红。
母亲的呼吸轻轻了一拍。
她的手按得更紧了些，迫使我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鼻尖抵着她的蒂，舌则探进
。
内壁立刻热
地缠上来，温热而柔软。
我一边用舌搅动，一边用力吮吸不断渗出的
水。
味道比昨夜更淡一些，却依旧带着属于她的气息。
“就是这样……”她低声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把妈妈舔舒服了，那些伤心的事，就会暂时忘掉。”
我更加卖力。舌时而快速拨弄蒂，时而整根伸进小模仿抽
。
母亲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裙摆被她自己攥得更紧，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风吹过凉亭，将她的呼吸声吹得有些散。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
我没有去擦。就任由那些滚烫的
体从眼角滑落，混进母亲的水里，再被我一起吞下。
咸涩与腥甜在舌尖
织，奇怪地让胸那团堵了很久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母亲察觉到了。
她没有抽出身子，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发。
“哭吧。”
她的声音很轻，“在这里，你可以哭。哭完之后，把妈妈的味道记住。以后再有
用身份去否定你，你就想想现在——想想你正跪在冰神腿间，用舌把她舔到发抖的样子。”
我含着她的唇，用力点了点。
更多的水涌出来，混着泪水一起被我咽下。
母亲的身体开始轻颤，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收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最终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达到了高
。
一
温热的体
在我脸上，顺着下
往下滴，落在冰冷的石砖上。
她没有立刻放下裙摆。
而是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让我把最后的余韵也慢慢舔净。
直到我的舌把她的小收拾得不再那么湿漉漉，她才缓缓松开手，让裙摆重新落下。
我还跪在原地，脸上全是她的味道，眼眶通红。
母亲低看着我，伸手抹去我颊边的泪痕与水。
“起来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回屋。今天哪里都别去。”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她却忽然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丰满的
房隔着衣料压在我胸，下搁在我的顶。
“妈妈一直都在。”她低声说，“用这种方式也好，用别的方式也好。只要你需要，妈妈就在。”
风雪又开始大了起来，世界一片苍白，而我们两就站在这片苍白的中心，以最亲密也最羞耻的方式，把那些藏了很久的伤痛，暂时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