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稍稍用力,让我的掌心更贴合她的
房。
她甚至轻轻左右移动了一下,好让我把那团软
的形状摸得更清楚。
“这里有很多极品。”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玩味,“刚才大厅里那些,你都看见了。有的出身好,有的身子软,有的眼睛会说话。妈妈把你带到这里,不是让你当摆设的。”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好好挑。”
温热的呼吸
在我耳侧,“用你的眼睛看,用你的脑子想。如果遇到让你心跳加速的……就记住她。妈妈允许你在这里,做一些在宫里做不到的事。”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隔着布料捏了捏那团柔软。
母亲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自己的胸
更往我掌心里送了送。
“当然,”她补充道,声音里重新带上几分严厉,“你仍然是皇储。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分寸。如果只是发泄,随时可以回妈妈这里。但如果是要真正留下来的
……必须配得上你。”
她说完,才慢慢松开手,让我的掌心离开她的
房。
被布料摩擦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母亲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的领
,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冰神模样。
“今晚你就住在剧团安排的房间。明天开始正式练舞。”
她看着我,紫色的眼睛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记住妈妈刚才说的话。”
我站起身,低声应道:“是,母亲。”
她点了点
,转身走向门
。在推开门的前一刻,她忽然又停下,侧过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补充了一句:
“如果今晚睡不着……就想想妈妈的身体。或者,想想刚才那些穿着薄舞蹈服的
孩。”
门被打开,冷风重新灌进来。
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
我站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她
房的触感。
大厅方向隐约传来舞者们低低的议论声,混合着衣料摩擦与脚步移动的细响。
科洛列夫茨基剧团。
从这一刻起,我的生活将被分成两半——一半是母亲留下的、熟悉的欲望与依赖;另一半,则是眼前这些年轻、美丽、带着不同心思的身体与目光。
而我必须在这里,学会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