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若有似无的布料触感。
类似的事
在整个上午不断上演。
有
在我面前做下腰，让舞蹈服的吊带滑落，露出
房侧面大半截雪白的
；有在旋转结束时“不稳”，身体朝我的方向倾斜，柔软的胸部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臂；还有直接在休息时坐到我身边，把一条腿曲起，让高开衩的裤腿完全敞开，私处的
廓在汗湿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布料被
水或汗水浸出的
色痕迹。
她们的动作大胆而不失分寸，试探却又留有余地。
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在无声地表达同一种意思——
我们愿意。
只要你愿意。
可我却始终冷淡。
不是因为这些身体不够漂亮。
相反，它们每一具都经过严格训练，曲线优美，肌肤紧致，汗水让薄薄的布料变得半透明，把
、沟、腰窝、腿根的形状全部诚实地展示出来。
如果是在别的时候，或许我会被其中某一具吸引。
但此刻，我满脑子都是另外的画面。
母亲跨坐在我身上时，那对沉甸甸的房是如何晃动的；她高
时小
是如何痉挛着
水的；她用脚心踩住我的
时，脚心的温度与触感是怎样的……那些记忆太过鲜明，鲜明到让眼前这些年轻而刻意的身体，都显得有些单薄。
中午休息的时候，浅金色发的
孩再次走过来。
她这次更直接，手里拿着一瓶水，递到我面前时，故意让手指擦过我的手背。
“殿下今天好像兴致不高。”
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的，“是我们做得不够好吗？”
我接过水，却没有打开，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们继续练习就好。”
她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僵在脸上。
片刻后，她退开，和其他几个孩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偶尔有目光飘过来，带着困惑、不甘，甚至一丝被冒犯后的恼怒。
我坐在角落的长凳上，看着大厅中央那些依旧在练习的身影。
汗水让她们的舞蹈服更地贴合身体。
有的抬腿时，布料完全陷
缝与私处，把最隐秘的形状
露无遗；有的弯腰时，房因为重力下垂，在吊带里晃出明显的弧度；还有擦汗时抬起手臂，露出光滑的腋下，细密的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滑。
这些画面本来足够色。
可我只是看着，心里却异常平静。
教师的哨声再次响起，下午的训练即将开始。
孩们重新回到位置上，有的仍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有的已经收敛了多余的动作，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练习。
我站起身，走向自己的位置。
镜子里，我的表依旧淡漠。
在这个充满汗水、布料与年轻身体的空间里，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母亲说得没错。
这里确实有很多极品。
只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能真正让我移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