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剧团安排给我的房间很安静。
单
床,一张书桌,一面落地镜。窗外是至冬永不停歇的风雪。
我洗过澡,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裤,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天花板是空白的。
可我满脑子都是白天的画面。
她抬臂时的腋下。
光滑、带着汗意、在光线下微微发亮。
她旋转时
房的晃动。
轻盈、克制、却无法完全忽略的弧度。
她足尖立地时紧绷的腿部曲线。
从脚腕一路向上,直到被布料
勒进的隐秘处。
我闭上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滑进睡裤。
已经硬了。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延伸。
我想着如果在她做阿拉贝斯克的时候,从身后靠近,双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会不会像纠正我时那样,微微僵硬,却不会立刻推开。
我想着把脸贴上她的后背,呼吸她皮肤上的汗味。
再往下,手掌覆盖住她被布料包裹的
房,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如何在掌心变化。
幻想很容易就变得更加露骨。
我想着把她压在练舞厅的镜子前,让她看着自己。
白色的舞蹈服被汗浸得半透明,
尖的颜色隐约可见。
我想着跪下去,顺着她紧绷的腿向上吻,直到嘴唇碰到那层已经被布料勒进缝隙的布料。
用牙齿轻轻咬住,把它拨开。然后——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幻想中的奥黛塔依旧冷静。
紫色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讨好,也没有拒绝。
她只是喘息着,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首席舞者的尊严。
这种想象比任何主动的迎合都更让我兴奋。
出来的时候,我咬紧了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

落在小腹上,温热而黏腻。
我躺在原地,呼吸急促,脑子却异常清醒。
这和母亲不一样。
母亲的身体是被允许的、被给予的、甚至是被调教去侍奉的。
我熟悉那里的每一寸,知道如何让她高
,也知道她会如何在
事之后用温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可奥黛塔不是。她的身体是封闭的、带着刺的。
我想靠近,却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用对待母亲的方式去对待她,她会立刻把我推开。
而这种“推开”的可能
,反而让欲望更加鲜明。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窗外风雪声不断。
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对这个
产生了超出欣赏的感
。
不是单纯的身体欲望,而是某种更复杂、更让
心神不宁的东西。
它让我在白天的训练里心神恍惚,也让我在夜里独自躺在床上,用幻想一遍一遍地触碰那个实际上还没有真正碰过的身体。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
枕
很凉。
可脑子里全是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