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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但妈妈太了解你了。”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被拒绝之后，自卑会变成愤怒，愤怒会变成占有欲。你可能会想用你最顺手的东西——身份、权力、威胁——去把她强行留在身边。小g，听好了。”
她的手指收紧，几乎有些疼。
“那种方式得来的东西，留不住。也脏。妈妈允许你难过，允许你自我怀疑，甚至允许你暂时躲在妈妈身边舔伤
。但妈妈不允许你用最卑劣的方式，去得到一个你声声说喜欢的
。”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警告，有失望的前兆，也有一丝真正的担忧。
可胸那团被拒绝后燃起的火，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熄灭。
相反，它在自卑与不甘的浇灌下，烧得更暗，也更狠。
“……我知道了。”我最终低声说。
母亲看了我很久，像是要从我的表
里确认什么。
最终，她叹了气，松开手，把我重新按进自己怀里。
“睡吧。”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今晚什么都别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全是奥黛塔拒绝时的眼神，和自己心里那
正在抬
的、危险的冲动。
母亲的体温很暖。
却暖不化我胸那块已经开始发黑的地方。
窗外风雪声大了起来。
而我清楚地知道——有些事，可能已经无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