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像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意。
“脱衣服。”
我猛地抬
。
“妈……”
“脱光。”
她重复,声音不容置疑,“既然你喜欢用身体去解决自己的问题,那就先用自己的身体反省。跪在这里,不许起来。好好想想你到底做了什么,想想你把一个你声称喜欢的
,伤到了什么地步。”
我的手指发抖。
在母亲的注视下,我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衣扣。
外衣、内衬、裤子……最后一件衣物滑落在地时,我彻底赤
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皮肤接触到寒意的瞬间,忍不住颤了一下。
母亲低
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就这样跪着。”
她转身走回椅子,重新坐下,声音冷淡而决绝,“跪到妈妈消气为止。或者,跪到你真正明白——有些错,不是事后说一句后悔,就能一笔勾销的。”
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赤
着身体,跪在原地,低着
。
泪水还在流,滴在自己的大腿上,又凉又烫。
母亲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压在背上,让
喘不过气。
自责、恐惧、悔恨……所有
绪混在一起,把胸
堵得死死的。
而我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惩罚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