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
皇,依旧维持着那份冷淡而完整的礼貌。
想象着她拒绝补偿时的语气,想象着她说“恨需要力气”时,眼睛里那种被掏空的平静。
那是我亲手造成的。
“妈妈。”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她……还有可能原谅我吗?”
母亲睁开眼睛,看着我,看了很久。
“现在谈原谅,太早,也太自私。”
她说,语气严厉却不再带着怒火,“你先该做的,是真正明白自己毁掉了什么。不是她的身体,是她用来支撑自己走到今天的那些东西——独立、尊严、对‘靠自己’的信念。这些东西被你用权力碾过一次之后,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
看着坐着的我。
“妈妈已经尽了目前能做的善后。剧团不会再有事,她的安全也会被暗中留意。至于你和她之间……妈妈不会再
手。你若还想弥补,就自己去想办法。用时间,用真正的改变,而不是用更多的道歉或补偿去打扰她。”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警告。
“记住今天妈妈看到的那双眼睛。空的。冷的。被你亲手掏空的。以后每次你再起妄念,就先想想那双眼睛。”
说完,她转身走向内室。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一个
坐在壁炉前,看着火焰缓慢跳动。
脑海里全是母亲描述的那些细节——奥黛塔的礼貌、她的拒绝、她笔直却摇晃的背影,以及那双空得让
心惊的眼睛。
善后已经做了。
可有些裂痕,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被外力缝合。
而我,只能跪在自己造成的废墟里,一点点学着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