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说‘没关系’,因为有关系。你做的事,在我身上留下的裂痕,不是几句话就能填平的。但……”
她转过眼,重新看向我,目光复杂,“你今天没有用身份压
,也没有要求我立刻给反应。这一点,和之前的你,不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原谅我。
可她第一次,没有用那句冰冷的“请自重”把我彻底推开。
“我需要时间。”
奥黛塔最终说,语气平静却认真,“不是为了原谅你,而是为了确认——你今天说的这些,到底是真心,还是又一套新的手段。在那之前,请保持距离。训练的时候,我们只谈动作。除此之外,不要再单独来找我。”
“……好。”
我点
,声音发紧,“我答应你。不会再
近。如果你改变主意,愿意听我说更多,或者愿意让我做点什么来弥补……你随时可以告诉我。如果永远都不愿意,我也接受。”
奥黛塔看着我,看了很久。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冷意依旧在,却不再是彻底的冰封。
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轻轻松动了一下,像是坚冰出现了第一道细纹。
“今天到此为止。”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淡淡的,“请回吧。把门带上。”
我应了一声,退到门
。
手握上门把时,忍不住又回
看了她一眼。
她依旧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沉默。
夕阳的光落在她肩上,把那道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皮肤发僵。
我靠着墙,抬起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胸
。
心跳得又重又快,既有紧张后的虚脱,也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平静的释然。
她没有原谅我。
但她听完了。
而且,第一次,没有把我完全关在外面。
母亲说得对。真正的接近,从来不是用力量去撞开一扇门,而是先学会站在门外,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
还到对方手里。
我沿着走廊往回走。
雪还在下。
而有些东西,似乎正在极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