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声音托得很稳。比我预想的要好。”
“是你跳得好。我只是尽量不碍事。”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
。
“明天如果还需要伴奏,殿下方便吗?”
“方便。”
“好。”
她没有再说别的,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
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
,只是留下一句:
“今天的配合,比单纯纠正动作,要轻松一些。”
门被她轻轻带上。
我站在空
的排练厅里,手里还握着那瓶没有打开的水。
胸
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一下,不是占有欲,也不是急于求成的兴奋,而是一种更安静的、几乎小心翼翼的满足。
我们终于不再只是“被安排在一起的上下级”。
至少在音乐与舞蹈里,我们开始真正地、平等地,共同完成一件事。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排练厅二楼的观察窗后,母亲静静地站了很久。
她看着我们一次次磨合,看着我如何把声音放低去迁就她的呼吸,看着奥黛塔如何在不经意间,把身体的节奏往我的声音上靠。
直到最后一遍结束,她才微微点了点
,转身离开。
银白色的长发在昏暗的走廊里晃了一下。
嘴角那一点极淡的弧度,很快就隐没在
影中。
满意。
却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有些变化,不需要被点
,才长得最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