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信任,像一只手,死死按住了我所有的冲动。
我慢慢挪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可以抱你吗?”
我问,声音有些紧,“只是抱。你说停,我就立刻松开。”
奥黛塔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
。
“……可以。”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又一点点放松下来。
汗湿的舞蹈服贴着我的手臂,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我把力道控制得很轻,像是在抱一件稍一用力就会碎的东西。
下
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呼吸着她
发上残留的皂角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没有吻。
没有进一步的抚摸。
连手指都没有往更暧昧的地方移动。
就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
奥黛塔的呼吸渐渐平稳。
她没有回抱我,却也没有推开。
过了很久,我听见她极轻地开
,声音闷在我的肩窝里:
“你今天没有趁机做任何事。”
“嗯。”
“如果是以前的你,大概已经得寸进尺了。”
“……大概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没有讽刺,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
“有点不一样了。”
她说,“小g。”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怀里的
又小心翼翼地紧了紧,却依旧克制在“拥抱”这个界限之内。
窗外的风雪声很大,练舞房里却安静得只剩两个
的心跳。
她把一部分过去
给了我。
而我用最笨、却也最认真的方式,证明了自己愿意把节奏完全
还到她手里。
这一晚,没有更越界的触碰。
却比任何一次亲密,都更让
心
发烫。
关系还在慢慢往前走。
而我们都清楚——真正能走多远,不取决于我有多想要,而取决于她愿不愿意,继续往前迈那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