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忽然觉得胸
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填满了。
不是占有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满足——我在用自己真正拥有的东西(知识、耐心、克制),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而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接受这些靠近。
子就这样一天天往前走。
我们一起看过花园里最后一波霜铃开放,也一起在练舞房的角落里,把一本地理札记翻到了边角微微卷起。
她会在我讲到某段历史时忽然接话,说出自己从前在边陲听过的
述版本。
我会在她示范某个动作时,指出力学上可以更省力的发力方式。
有一天傍晚,雪又大了起来。
我们站在练舞房的走廊里,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奥黛塔忽然开
,声音被风声吹得有些散:
“以前总觉得,像你这样的
,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皇宫、权力、随时能决定别
命运的位置。可你讲起霜铃花的时候,眼睛和普通
没什么两样。”
我转过
看她。
她也在看我。
紫色的眼睛里没有防备,只有一种很淡的、近乎平静的探究。
“我一直都是普通
。”
我低声说,“只是被放在了不普通的位置上。以前我不懂怎么在这个位置上好好做
。现在……在学。”
奥黛塔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视线重新投向外面积雪的庭院。
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伸手拢了拢,动作自然而放松。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又往前挪了半步。
不是拥抱,不是亲吻,更不是身体上的更进一步。
只是两个曾经被伤害与愧疚隔开的
,在雪天的走廊里,肩并肩站着,把一部分真实的自己,
给了对方。
关系还在慢慢走。
而我们都没有再急着去定义它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