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落下,我的胸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不是在求安慰,也不是在暗示更进一步的亲近。
她只是单纯地、罕见地把自己的脆弱摊开了一点点,承认此刻的她需要有
待在附近。
我点
,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我送你到宿舍楼下。或者,我们再坐一会儿。你选。”
奥黛塔沉默了几秒,拉过把杆边的一张长凳,自己先坐了下去。
她没有看我,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一会儿吧。别说话。”
我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她的体温隔着空气隐约传来,汗香和皂角混合的味道在安静中变得清晰。
我们谁都没有再开
,只是并排坐着,听着彼此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时间一点点爬过。
她的肩膀从最初的紧绷,渐渐松下来一点。
手指也不再死死绞着毛巾,而是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我余光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那道曾经被我亲手撕开的裂痕,此刻正被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小心的信任,一点点重新贴合。
很久之后,她忽然极轻地开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倦:
“小g。”
“嗯。”
“谢谢你今天没有追问,也没有急着证明自己。”
我转过
。
她也正好偏过脸,两
的目光在昏光中相遇。
她的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
霾,却比刚开
提起旧事时,明亮了一些。
“这是我该做的。”我说。
奥黛塔看着我,忽然极淡地弯了下嘴角。
那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地存在了那么一秒。
她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我们就这样在空无一
的练舞房里,并排坐到外面的风雪都小了下去。
没有肢体接触,没有更多的安慰的话,只有两个
共同待在同一片沉默里的事实。
旧伤被重新揭开了一次。
可这一次,她没有一个
扛着。
而我,终于学会了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只做一件事——
待在旁边,把所有选择的权利,完完整整地
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