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
有紧张,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这条路从伤害走到修复,再走到可以谈论“以后”,中间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而现在,我终于要亲自把最重要的那句话,
到她面前。
回到小练舞房时,奥黛塔还没睡。
她正坐在灯下改一段过渡的节拍,看见我进来,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我留出位置。
“这么晚?宫里有事?”
“去见了妈妈。”
我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尽量放得平常,“跟她说了一些关于我们的事。”
奥黛塔的笔顿了一下。
她没有追问“说了什么”,只是侧过
,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静。
“她怎么说?”
“她说……认可。也说,会祝福。”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奥黛塔低下
,看着自己手里的笔。
耳尖以可见的速度变红,却很快被她用
呼吸压了下去。
她没有露出过分的惊喜,也没有慌
,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把笔放下,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
“所以,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指背上缓缓摩挲。
“把一件很重要的事,准备好。然后亲自问你。”
她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追问是什么事,也没有假装听不懂。
只是反手回握我,力道比平时紧了一些。
“那你就去准备。”
她的声音很轻,却稳,“我等你问。”
灯光下,两个
的影子靠得很近。
求婚的决定已经做出。
母亲的祝福也已落下。
而真正的答案,还安静地躺在未来的某一刻,等我亲手把它揭开。
雪还在下。
可有些路,已经走得很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