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
从
到尾,他不过是从被苏曼看中、当作刺激我的工具,到被利用、最后因为碍事被
净净地踢出局。
可笑的是,他一直在扮演一个“试图征服苏总的男
”。
他连自己是颗棋子都不知道。
我看着天花板。
如果赵刚是棋子,那我呢?
我又算什么?
曾几何时,我以为我是这场荒诞游戏的导演,是我把苏曼和赵刚放在了同一个剧本里。
可现在我才彻底清醒,大半年前的那个晚上起,真正的导演就一直是身侧熟睡的这个
。
赵刚是她的棋子,我也是。
唯一的区别是:赵刚这颗棋子,她还需要走个流程、费点心思去“清理”。
而我这颗棋子呢?
我只是她户
本上轻飘飘的一页纸。
我是那个她甚至都不需要找名目发邮件,随时可以放下、随时可以遗忘,连“清理”这两个字都不配用的
。
现在,这盘棋里没用的死棋被拨走了。
牌桌上,只剩下她、那个我永远够不着的李先生,还有苟延残喘的我。
我转过
,看着黑暗中苏曼平静的侧颜,心底那个念
,再也压不住了——
她的大动作,快来了。
当落子无悔的那一刻到来,我在这盘棋里的下场,会不会……比那个在楼梯间里抽闷烟的赵刚,还要凄惨和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