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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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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沦为娼妓后被昔日家奴狠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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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一张数好,放在吏目的案

吏目收了银子,开具了赎买文书,盖上朱红官印,然后将慕红泠的官籍档抽出来,当着孙明的面烧了。

火苗舔舐着泛黄的纸页,那些密密麻麻的期和银两数目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从这一刻起,慕红泠不再是官,她是孙明的私了。

“恭喜孙老爷,”吏目拱了拱手,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先带回教坊司,穿环烙印,五后送到府上。”

“五?”

“五。”吏目点,“穿环之后需养几,否则化脓感染,废了,老爷的银子就白花了。”

孙明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衙门。

接下来的五天,孙明过得很平静。白天在书房读书,准备三年后的会试;夜里独自躺在卧房的床上,偶尔会想起慕红泠想起她跪在你脚下自称“婢”的模样,想起她捧着自己的子夹住你阳物的模样,想起她趴在你怀里说“大爷得管婢一辈子”的模样。

孙明想起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那双杏眼里没有媚态,没有顺从,只有一种釜沉舟之后的坦然。

孙明忽然觉得,五千五百两银子,或许花得并不亏。

第五天傍晚,教坊司的来了。

来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穿着教坊司统一的靛蓝色袄裙,腰间系着宽皮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她们身后跟着四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轿,轿帘紧闭,看不清里面的

“孙老爷,”领的嬷嬷朝孙明福了一礼,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给您送来了。穿环烙印都办妥了,伤也养好了,您验验?”

孙明点了点

嬷嬷转身走到轿前,掀开轿帘,朝里面喊了一声:“下来。”

一只脚从轿子里伸出来。那只脚很小,很白,脚踝纤细,没有穿鞋,赤地踩在青石地面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然后是一截光滑的小腿,然后是一层薄薄的轻纱。

慕红泠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层月白色的轻纱,薄如蝉翼,在傍晚的暮色里几乎透明。

轻纱从肩垂下来,松松垮垮地裹住她的身体,却遮不住任何东西,孙明能清楚地看见她饱满的房在轻纱下微微晃动,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胯部,看见她大腿根部那道幽谷的廓。

轻纱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白腿几乎完全露在外,赤足踩在微凉的石板上,脚趾微微蜷曲。

但最让孙明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胸前那两点,她的上穿了两个铜环。

铜环不大,直径约莫半寸,环面打磨得很光滑,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金光。

环从她的中间穿过,将那颗硬挺的红豆一分为二,环的下方各坠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铛,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做得极其巧,铃身上刻着细细的花纹。

她每走一步,铃铛便会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叮当。叮当。叮当。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搔在孙明的心尖上。

慕红泠走到孙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她抬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庄严的顺从,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肩上轻纱的系扣。

月白色的轻纱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像一朵萎谢的花。

她赤身体地站在孙明面前,站在暮色笼罩的庭院里,站在青石地面上,脚边是那团褪下的轻纱。

傍晚的风拂过她的皮肤,让她上坠着的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身体在暮光中泛着象牙白的色泽,房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

她的左上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烙印,一个端端正正的“”字,笔画边缘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像一枚永远消不掉的印章。

她跪了下去,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跪,而是一丝不苟的三拜九叩大礼,她先是双手叠举过顶,一揖,额触地,停顿片刻,然后直起身来。

如此重复三次,每一次都做得极慢、极稳、极恭敬,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上坠着的铃铛随着她俯身叩首的动作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三拜九叩完毕,她直起上身,双手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仰看着孙明。

暮色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勾勒得柔和而清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平静而清晰:“贱拜见主,请主赐名。”

这是官转为私之后的第一步,求主收留,求主赐名。

的旧名随籍档一同烧掉了,从今往后,她叫什么,全凭孙明一句话。这是规矩,也是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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