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小巧的剃刀，那是孙明平
刮脸用的，刀刃锋利，手柄被摩挲得光滑发亮。
她把水盆放在地上，又去妆台抽屉里翻出一小盒香膏，放在一旁备用。然后她跨站在水盆上方，双腿微微分开，低
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毛，轻轻叹了
气。
“可惜了，”她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在教坊司的时候嬷嬷刚给修的，说这样好看。”
嘴上说着可惜，手上动作却毫不迟疑。她蘸湿了白布巾，在阜上来回擦拭了几遍，让温水把毛发和皮肤充分浸润。
然后她拿起剃刀，左手按住小腹的皮肤，将耻骨上方的皮
绷紧，右手握着剃刀，刀刃贴着皮肤，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轻轻刮了下去。
第一刀，一小撮乌黑的毛发落在水盆里，在水面上漂着，像几根被风吹落的松针。
她看了看刀刃上的残毛，在盆边磕了磕，然后继续刮。她的手法很稳，不急不缓。
每一刀都贴着皮肤却又恰到好处地不伤到皮。
在解语轩的时候，温妈妈教过她们怎么给客
刮脸修面，没想到这手艺一回用在自己身上。
毛发一撮一撮地落进水里，渐渐露出了下面白皙的皮肤。她刮得很仔细，左手不断变换着按压的位置，将每一寸皮肤都绷得平平整整。
耻骨上方刮完了，她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边上，让双腿分得更开，开始刮大唇两侧的细毛。
这里的皮肤更
更敏感，刀刃划过时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
皮疙瘩。
孙明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烛光下，一个赤身
体的
跨站在水盆上方，
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低着专注地给自己剃毛，眉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副认真劲儿倒不像是在剃毛，像是在绣花。
刮完了大唇两侧，她用湿布巾擦了擦刮过的地方，用手指摸了摸，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她换了个角度，背对着孙明弯下腰，撅起
，回看着自己双腿之间，开始刮会和
门周围的细毛。
这个姿势让她把
部完全
露在孙明面前，左那个“
”字烙印正对着孙明的视线，缝间那道隐秘的沟壑一览无余。
她似乎并不在意被孙明这样看着，只是专注地完成手的工作，刀刃在她手中稳稳地游走在最私密最脆弱的皮肤上。
最后一刀剃完，她直起身来，将剃刀放在盆边，用湿布巾仔细擦拭了刮过的每一寸皮肤。
然后她捧起水盆，将漂满毛发的水端到门外倒了，又换了一盆清水回来，重新擦拭了一遍。
擦
之后，她拿起那盒香膏，用手指挖了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刮过的地方。
香膏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涂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能舒缓剃刀带来的轻微刺激。
做完这一切，她将剃刀擦净放回原处，水盆端回耳房，然后走回孙明面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得笔直。烛光落在她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饱满的房，上穿着的铜环和铃铛，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刚刚剃得净净的阜。
没有了毛发的遮挡，她的户完全露在外，饱满的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
色。
“主子，”她低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又抬起看孙明，嘴角挂着那抹促狭的笑，“婢现在可是一丝不挂了。连毛都没剩一根，主子可满意？”
“真是个骚货，”孙明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上下打量着她光溜溜的身子，嘴角挂着一抹促狭的笑，“让你剃毛你还这么开心？”
红泠闻言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翻得极其自然，没有半分仆对主该有的恭顺，倒像是小媳
对自家男的嗔怪。
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自己刚剃得净净的阜，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不服气：“主子这话说的，明明是你想让婢骚起来的，毛是主子让剃的，光身子是主子让光的，婢乖乖照办了，倒成了婢骚了？这叫什么道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婢要是死气沉沉地往那儿一躺，跟条咸鱼似的，主子
得也没意思不是？”
孙明被她这番歪理怼得一时语塞，随即板起脸来：“枉自猜测主的心思，该打！”
红泠咯咯一笑，非但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膛，将那对穿着铜环的饱满房送到孙明面前。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尖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她仰着下
，眼角眉梢全是挑衅的笑意：“主子来打啊！反正婢的
子上有环，主子打着也顺手！”
话音未落，孙明抬手就是一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左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孙明掌下颤了颤，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