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
最难舔到，她不得不将双
往中间挤，低下
，舌尖伸得长长的，才勉强够到那道
沟的底部。
她舔得很认真，一丝不苟，不放过任何一滴。
那副模样让孙明想起小时候在慕府后院见过的猫，吃完食后蹲在墙角，用爪子洗脸，用舌舔毛，专注而从容，仿佛这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终于，她将自己身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
净了。
她抿了抿嘴唇，喉结微微滚动，将最后一
咽了下去。
然后，她重新跪好，双手
叠放在膝前，腰背挺直，姿态端正得像在给长辈请安。
“大爷的，
婢都吃净了。”她说，声音平静而清晰，“一滴都没有
费。”
她跪在孙明脚边，赤
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涸后的淡淡痕迹，仍然硬挺着，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方才流下的斑。
她仰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不见底的、近乎空
的顺从。
孙明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
比自己想象中更难对付。
她太配合了。配合到让孙明觉得，他的每一次羞辱都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容器，无论孙明往里面倒什么，她都照单全收，然后微笑着问孙明还有吗？
就是这种顺从，让孙明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孙明来解语轩，是想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那张高高在上的脸上写满屈辱和崩溃。
可她偏偏不哭，不闹，不反抗，反而顺着孙明的每一句话往下接，配合得无可挑剔。
这不是孙明想要的。
孙明想要的不是一具行尸走
，孙明想要的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慕家大小姐。
孙明想要她疼，想要她恨，想要她承认，承认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后院捡剩饭吃的才之子了。
可她没有。
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瓷娃娃，任孙明摆布。
孙明忽然觉得一阵疲惫涌上来，从骨缝里往外渗。
孙明收回目光，转身走到床边，重重地坐了下去。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孙明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沉默了很久。
慕红泠仍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偏过，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孙明。她不知道孙明忽然停下来是什么意思——是嫌她伺候得不够好？还是又在想什么新的法子来折磨她？
“大小姐。”
孙明开了，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没有了方才那
子
阳怪气的调调。孙明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自己脚下的地砖，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中举了。”
这四个字落在安静的厢房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潭。
慕红泠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一定想不到吧。”孙明抬起，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一直被你无视的，竟然有朝一
能得中举。
你父亲慕侍郎当年也不过是个同进士出身，我孙明一个下之子，能走到这一步，说出去都没信。”
孙明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的木纹。
“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后我会进京赶考。我不敢说自己能得中一甲，状元、榜眼、探花，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的才配得上的。但二甲进士出身，或者三甲同进士出身，我还是有几分把
握的。”
孙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慕红泠心里翻起了惊涛骇。
举。他中了举。
那个当年在慕府后院被其他下欺负得哭鼻子的瘦弱男孩，那个端着她吃剩的半碗莲子羹当宝贝的才之子，如今竟然成了举老爷。
“我中举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孙明抬起，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戏谑和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
绪。
“所以我来了。我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想看看当年那个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的大小姐，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孙明苦笑了一下：“我看到了。你过得不好，你在解语轩里卖笑卖身，你学会了怎么用舌伺候男，学会了怎么装出高
的样子，学会了怎么把一滴不剩地舔净，你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婊子。”
慕红泠的脸色白了一白，却没有开反驳。
“大小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废话了。”孙明吸一气，声音变得郑重起来，“举便算是有了官身，按本朝律法，举可以赎买官。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慕红泠当然明白。
本朝律法规定，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