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是跟当初设想的不太一样。
但
生大概就是这样吧。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而真正重要的,是你在变化面前选择怎么站、怎么走、怎么活。
吴媚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侧身躺了下来。床的另一半空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枕
安静地躺在原处。她看了它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上班。
下周六还要去漫展。
秋文下学期的宿舍费还没
。
银行卡里的余额撑不到月底。
但没关系。
九年都过来了,没什么过不去的。
窗外的月光把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温柔的银色里。
在这座巨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间老房子的卧室里,一个
沉沉地睡着了。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梦到了什么值得期待的事。
而在隔壁的房间里,她的儿子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皱紧眉
。
少年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行行复杂的算法模型在屏幕上滚动。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
着屏幕的蓝光,嘴角挂着一丝跟他母亲一模一样的弧度。
他在做一个项目。
一个关于ai图像生成与
物建模的项目。
如果成功了,他母亲的ip就不再需要依赖平台的推荐算法——因为它将成为一个独立的、拥有自主进化能力的虚拟ip模型。
到那时候,什么衰减周期、什么流量红利、什么多臂老虎机模型,统统不再构成威胁。
这是他能想到的,给母亲最好的礼物。
但他谁都没说。包括那个正在隔壁房间里熟睡的
。
戴秋文推了推眼镜,继续敲代码。窗外的月亮安静地挂在中京的天际线上,照着这座永远不眠的城市,也照着这对母子各自坚守的秘密和期待。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