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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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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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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接话。秀云在旁边说:“他在北边学的,北边的正骨手法跟咱们这边差不多。”

挑夫付了钱走了。念全把毛笔搁下,抬看着墙上挂的那张方子——是麻三的笔迹,已经泛黄了,装在玻璃框里,落款写着“全继堂”三个字。

秀云走到他旁边:“想啥呢。”

“我在想,全大夫当年写这个方子的时候,多大年纪。”

“比你现在大一。”秀云说,“他写这个方子那天,外下着大雨。有个老汉从三十里外赶着牛车来治腰,治好了,没钱给药费,扔了只老母在门就走了。老全说,这方子得留着,往后万一再有这样的病,照着方子抓药,不用再费劲重新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就是这么个。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不好。”

念全看着她。秀云把方子上落的灰擦净,又把玻璃框正了正,转身进了灶房。

子就这么过下来了。

白天念全在医馆里坐诊,秀云在前台抓药收钱。

到了中午,秀云做好饭端到桌上,两个面对面坐着吃。

念全吃完了就继续回诊室,秀云收拾碗筷,在灶房里洗洗涮涮。

下午病少的时候,念全就翻麻三留下的医书,秀云坐在门的椅子上纳鞋底。

偶尔有街坊来串门,秀云就跟聊几句家常,念全在里屋不露面,街坊们也渐渐习惯了这个话不多的“陈大夫”。

那天晚上,秀云洗了脚坐在床沿上拿布擦脚。念全从背后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

“姨。”

“嗯?”

“你说他们在家过得咋样。”

秀云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有你娘在,不会差。”

“我想回去看看。就偷偷看一眼,不让他们知道。”

秀云沉默了一会儿,把布搁在盆沿上:“你想去就去。看完就回来。别多待。”

“你不劝我别去?”

“我劝得住你吗?你们孙家的男,心里想的事,八牛都拉不回来。”

念全是天黑以后才进村的。

他绕开了村的大柳树,从后山那条荒了多年的小路摸下来,脚底板踩着碎石子和秸,一脚浅一脚的。

巷子里很静,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火从窗户纸里透出来。

他摸到自己家门,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灯光。

他轻轻推开门侧身挤进去,脚刚踩在院子的泥地上,就听见了正房里传出来的声音。

那是床板的咯吱声。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节奏稳得很。然后是的声音——不是一个的,是两个的,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念全站在院子里,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走到正房窗户根底下。

那扇窗户纸上有好几个小,他把眼睛凑到其中一个上往里看。

屋里点着油灯。昏黄的光铺了一炕。

孙老栓仰面躺在炕上,光着上身,胸那道旧疤在灯光里泛着暗红。

桂兰跨在他身上,两条腿分开骑在他腰上,正从上往下慢慢地晃着腰。

她的发散了,花白的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孙老栓脸上,子垂下来在他胸蹭着,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

“老栓……老栓你舒不舒服……”桂兰的声音又软又碎,腰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舒服——你慢点晃——别闪了腰——”孙老栓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里,帮她稳着节奏。

念慈躺在孙老栓旁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去揉桂兰的子,手指绕着桂兰那粒褐色的慢慢打着圈。

她的腿搭在孙老栓腿上,脚趾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娘,你的子比我大。”念慈说。

“傻孩子,你生完两个娃,也会这么大。”桂兰低看了她一眼,“你上来。别光躺着。让你爹歇会儿。”

念慈翻身跨到孙老栓脸的上方,把腿分开。她那条缝湿淋淋的,卷曲的毛发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等不及了。

“爹,你给我舔舔。”

“你这孩子,跟你娘学坏了。”孙老栓说。

“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想的。”念慈把往下沉了沉,把对在孙老栓的嘴上。

孙老栓伸出舌,舌尖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了个来回。

念慈浑身一抖,手撑在炕沿上,往后仰。

“啊——爹——对——就是那——你再舔——”

孙老栓的舌尖绕着她的蒂快速打着圈,每绕一圈念慈就抖一下。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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