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累坏了身体。”他语气关切,“你一个
吃饭也冷清,晚上我炖了汤,下来一起喝点?就当陪我这个老
子说说话。”
我想起昨晚的仓促和空虚,又看着他和蔼的笑容,犹豫了一下。
“不了,王叔,我随便吃点就行……”
“别客气,添双筷子的事儿。”他摆手打断,“就这么定了,六点半,我等你。”
没给我再拒绝的机会,他转身下了楼。我站在门
,看着手里那盘桃子,甜香钻进鼻子,心里那点犹豫像阳光下的冰块,慢慢融化了。
也许,只是吃顿饭。一个
确实有点孤单。
而且……他的汤,确实炖得很好。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金色,昨晚那种莫名的烦躁和此刻隐隐的期待
织在一起,理不清,辨不明。
我只知道,当六点半的钟声敲响时,我换下了家居服,挑了一件领
稍低的浅色上衣,搭配一条柔软的棉质长裙,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
发。
我到的时候快八点,王振国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
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其实长得不差——如果忽略那双总让我不舒服的眼睛。
“小赵来啦?小陈还没回?”他关掉水龙
。
“他加班。”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买了点凉菜,王叔一起吃吧?”
“那敢
好。”他接过袋子,手指又一次碰到我的手。
晚饭就我们两个
。
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说他妻子病逝十几年了,儿子在国外成家了,一年回来一次。
说这些时他语气平静,但我看见他握酒杯的手很用力。
“您不容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过来了。”他仰
喝完杯中酒,又给自己倒满,“小赵家里几
?”
“就我和我爸。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我很少跟
提这个。
他顿了顿,给我夹了块
丁:“那更不容易。”
那一刻,我几乎要为自己之前的戒备感到愧疚。
饭后我要洗碗,他坚持不让:“你去休息,明天还上学呢。”
我上楼时,他在背后说:“小赵,以后要是小陈加班,你一个
吃饭孤单,就下来陪叔说说话。”
我回
,他站在灯光下,笑容温和。
“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