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他拔出来？校花原来这么骚啊！”
她们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我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高
的
还在一波波冲刷，身体软得像要融化，只能靠在杨卫怀里喘息。
羞耻、快感、恐惧、满足……所有
绪混在一起，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小
还在一下下收缩，贪婪地裹着他的
茎，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她们的笑声还在耳边回
，像尖锐的针一样刺进脑子里。
张雅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闪光灯灭了却留下一道道残影。
刘雯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眼睛弯成月牙，却满是恶作剧的兴奋。
“不行不行，得让其他同学也看看才行啊！”张雅忽然提高声音，语气夸张得像在演戏，“校花的
彩表演，可不能独享！”
刘雯立刻附和：“对对对，群里发一发，大家一起欣赏！”
话音刚落，两
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回响，门被她们推开时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迅速远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本能地想追出去，想抢回手机，想把一切都掐灭。
可身体还沉浸在高的余韵里，双腿软得像棉花，小还在一下下痉挛，
水混着他的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而温热。
杨卫也僵在那里，茎还半软地埋在我体内，刚才被我夹得太紧，他现在连拔出来都费力。
“莹莹……她们……”他声音发抖，想把我抱紧，却因为姿势别扭而动弹不得。
我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
腿一落地，膝盖差点软倒，赶紧扶住桌沿。
裤子和内裤散落在地板上，t恤还卷在锁骨上方，胸罩歪斜，
房半露，
红肿得发疼。
我慌
地弯腰去捡衣服，手抖得厉害，指尖碰到湿透的内裤时，一阵恶心般的羞耻又涌上来。
杨卫也手忙脚地拉上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他转看我，脸白得像纸：“莹莹，别慌，我……我陪你追。”
可我们追出去时，走廊已经空的。
只有远处楼梯
的感应灯亮着，又很快灭掉。
她们跑得太快，早就消失在夜色里，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教学楼这一层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的喘息和脚步声在回。
我靠在走廊墙上，腿还在发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抽泣，是那种压抑不住的、带着呜咽的哭。
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抖个不停。
刚才的一切——被偷拍、被调侃、被看见最私密的样子、还被
着在她们面前高——像一场噩梦，却真实得让窒息。
杨卫从后面抱住我，手臂环得紧紧的，下
抵在我肩上。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慌和心疼：“莹莹，别哭……我们回去找她们。手机在她们那儿，我们得把视频删掉。她们不能这么来。”
我点点，却说不出话。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把我抱得更紧，像怕我随时会碎掉。
“我们先回宿舍。”他轻声说，“我陪你一起去找她们理论。不会让她们把视频传出去的，我保证。”
我靠在他怀里，身体还残留着高后的虚脱和黏腻，胸堵得发疼。
夜风从走廊尽吹来，凉得我打了个颤。
可他的体温贴着我后背，让我勉强稳住呼吸。
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宿舍的方向走。
脚步很慢，每走一步，腿间的湿意就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低着，不敢抬看路灯下的影子，只想快点回到宿舍，把这一切结束。
可心底却隐隐知道，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