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往下掉。
脸烧得厉害，心
得不成样子。
外面只有小薇和晓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杨卫不在这个队伍里……他还在别的地方找我，还是……已经和别
汇合了？
我咬住下唇，慌地拉下衣服，试图整理好胸罩和裙摆。
手指抖得厉害，胸
还在发烫，
硬得顶着布料。
小
湿得黏腻，
顺着腿根往下淌。
矮子声音哑哑的说：“乖……记住你答应我的。”
我没回答，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眼泪混着汗往下掉，心却得像一团麻。
外面小薇和晓丹的声音又近了，这次带着明显的兴奋：“找到了！这次肯定对！我们开门了！”
铛铛几声金属碰撞后，棺材门“咔哒”一声开了。
荧光绿光一下子涌进来，我本能地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胸罩已经被我匆匆拉回原位，衣服下摆也整理好，可房还发烫，硬得顶着布料，小湿得黏腻，顺着腿根往下淌，裙摆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带来一丝凉意。
小薇第一个探进来，看到我眼圈红红的，泪痕还没
，声音立刻软下来：“莹莹……你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找道具找太久了……吓坏了吧？”
晓丹也凑过来，声音带着愧疚：“真的抱歉……我们手忙脚的……你没事吧？”
我低着，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就是有点怕。”
矮子从我身后爬出来，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她胆子小，关里面黑乎乎的，哭也正常。没事了，我们继续走吧。”
小薇和晓丹连连道歉，拉着我往前走。
我没敢抬看她们，生怕她们看出我脸上的
红和眼里的慌。
胸还在发闷，刚才的触碰像烙印一样留在皮肤上。
我们四个继续往前。
通道渐渐变窄，前方出现一段低矮的爬行道，墙壁和天花板压得极低，只能跪着往前爬。
荧光绿光在这里更暗，空气里混着尘土和霉味。
小薇先探看了一眼：“这……要跪着爬过去？”
晓丹声音抖：“我怕……太窄了。”
矮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殿后吧。晓丹和小薇先进去，我在后面看着点，别掉队。”
我心跳猛地一沉。矮子……他要殿后。我知道他肯定又要使坏，但我也没办法拒绝。
晓丹和小薇先跪下去，慢慢往前爬，裙摆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我咬住下唇，也跪下来，双手撑地，膝盖贴着冰凉的地面往前挪。
裙摆被卷到腰间，
部翘起，凉意直往腿根钻。
矮子跟在我身后。
他的手很快伸过来，先是贴上我的部，掌心隔着裙子揉捏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腿根发软。
接着，他手指勾住裙摆往上掀，同时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我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滑进内裤里，摸上小。
内裤被他拨到一边，
唇
露在空气里，指腹顺着缝隙分开，按上蒂轻轻揉动。那里还湿着，指尖一碰就滑进去，勾弄得我腿根一颤。
我低低喘息，声音压在喉咙里，不敢太大声。
前面的小薇和晓丹还在往前爬，偶尔低声说：“慢点……别撞。”她们没注意到身后的事，或者黑暗遮住了所有。
矮子的手没停，指尖在小里轻轻抽送，被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只能从后面摸到我的部和小，掌心揉捏，指尖偶尔往会处按压，让小收缩得更厉害。
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掌心贴着腰窝按压，偶尔往下探到大腿根，却够不到更上面。
我一边爬一边被他玩弄，每往前挪一步，膝盖往前移，他的指尖就更
地
进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部被他掌心揉得发热，在指缝间变形又弹回。
小被指尖反复勾弄，收缩得越来越频繁。
我咬住下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愧疚和羞耻搅在一起——前面是两个
生，后面是矮子，他却在这里这样对我。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小收缩得更厉害，涌得更多。
我低低“嗯……”了一声，那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却在狭窄通道里格外清晰。
矮子低声贴在我耳后：“莹莹……别出声……继续爬。记住你答应我的。”
我没敢停，只能往前挪，膝盖磨得发疼，心却得不成样子。前面小薇忽然说：“好像快到了……有光！”
她声音带着点惊喜，紧接着是晓丹的低呼：“真的！出在这儿！”两陆续爬出去，黑暗里只剩我一个在通道里往前挪。
矮子还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