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那里，膝盖发软，上半身还卡在通道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胸
起伏得厉害，
硬得发疼，小
一缩一缩地挤出残余的
和
，顺着腿根往下淌。
矮子喘着气，阳具还埋在我里面，半软却没完全拔出来。
他低声说：“莹莹……你夹得我腿都软了……”
他慢慢往后退，阳具从我小里滑出来，带出一
热意。
混着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地面上。
我腿软得跪不住，只能靠着通道壁喘息。
矮子蹲下来，手指勾住我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被褪到膝盖，又被他完全脱掉，湿透的布料黏在指尖，拉出一丝银丝。
他用那条内裤擦拭自己半软的阳具，又弯腰擦我腿根和大腿内侧的痕迹。
布料贴着皮肤擦过，凉凉的，带着我们混在一起的湿意。
我低着，眼泪还在掉，却没力气反抗。
脑袋一片空白，像被掏空了，随他怎么弄我都不管了。
擦
净后，他把内裤随意揣进自己裤兜里，低声说：“留个纪念……莹莹这么乖。”然后双手扶住我的腰，把我从通道里拉出来。
我腿软得站不稳，整个
靠在他身上，裙摆贴着湿透的腿根，每动一下都黏腻得难受。
小薇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这边！新的出开了！快过来！”
矮子扶着我往前走，手臂环着我的腰，像在扶一个吓坏的朋友。
我低着，眼泪混着汗往下掉，胸堵得发疼。
小薇和晓丹看到我们出来，又是道歉又是拉我：“莹莹你没事吧？刚才门关得太突然了……我们都吓死了。”
我勉强点点，声音细弱：“……没事……”
我们离开这个房间，又走了一段路。
黑暗渐渐淡了，前方出现光亮。
转过一个弯，杨卫他们那组也汇合了。
大家围在一起，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惊吓和兴奋，笑着分享见闻。
有说：“我刚才被鬼追得腿都软了！”有笑：“小薇叫得最大声，鬼都被她吓跑了吧！”
杨卫看到我，立刻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环得紧紧的，下
抵在我顶，低声问：“莹莹……刚才没吓到吧？你们那边怎么这么久？”
我靠在他胸，眼泪又涌上来，却不敢抬。
胸起伏得厉害，还硬着，隔着衣服顶着他的衬衫。
小空空的，残余的和顺着腿根往下淌，裙摆下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腿根黏腻得难受，每走一步都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杨卫抱着我，声音温柔：“没事了……有我在。”他的手掌贴在我腰上，掌心温热，却不知道现在他
朋友刚才被他好朋友
了一顿，下体还空
的，混着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低着，声音几乎听不见：“……嗯……”
大家还在笑闹，分享刚才的惊吓。
我靠在杨卫怀里，眼泪掉在他衬衫上，心
得不成样子。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那种愧疚和空虚，却像
水一样淹没我，让我腿根发软，胸发闷。
矮子站在不远处，笑着和他朋友聊天，裤兜里揣着我的内裤。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来，带着一丝玩味。我没敢看他，只敢低靠在杨卫怀里。
鬼屋终于结束了。
出处灯光亮起，大家陆续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惊吓后的兴奋。
有大喘气，有笑着互相拍肩膀：“太刺激了！刚才那段爬行道差点把我吓尿！”小薇拉着晓丹的手，声音还带着抖：“我叫得最大声吧？鬼都被我吓跑了！”
杨卫抱着我，低声问：“莹莹……你没事吧？刚才你们那边怎么这么久？”
我低着，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就是有点怕。”
他手臂收紧了些，下抵在我顶：“没事了……回去我给你买热
茶，压压惊。”
大家聚在一起，兴高采烈地往外走。
夜风吹过来，凉意顺着腿根钻进去，我下意识夹紧腿，却只让黏腻感更明显。
矮子走在队伍后面，偶尔回看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意味
长的笑。
我没敢对上他的目光，只敢低跟着杨卫往前。
回学校的路上，有提议：“下次再一起出来玩吧！这次鬼屋太带劲了，下回找个更吓的！”小薇立刻附和：“好啊！下次玩通宵！”杨卫笑着说：“行啊，下次我带莹莹一起，她胆子小，但有我在。”
我靠在他怀里，没说话。胸堵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杨卫的手掌贴在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