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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胳膊：“走吧，莹莹，回去了。”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厉害，刚才的酒劲和一切混在一起，神志有点不清。
晕目眩，视线模糊，小雪和晓丹一左一右扶着我胳膊。
小雪笑着说：“莹莹，你喝太多了，走稳点。”晓丹没说话，只是扶得更紧了些，手掌贴在我胳膊上，温度有点凉。
因为男生要扛着杨卫，我们分成两辆车。
男生一辆，杨卫被矮子和阿伟扛着塞进后座；
生一辆，我、小雪、晓丹和小薇挤在一起。
我坐在后排中间，车一发动，摇晃了几下，我就更晕了。
靠在座椅上，眼睛半闭，意识越来越模糊。
卫衣下摆凌
地盖着大腿，下面空
的，残留的热
和尿渍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颠簸都让私处隐隐发热。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隐隐约约我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卫衣被掀起来。
下摆被轻轻拉高，凉空气钻进来，贴着大腿根和私处。
耳边仿佛是晓丹的声音，低低的、惊讶的：“真的……还有
……”
声音很小，像从远处飘来，我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