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
抱住、亲吻脖子、揉胸、
……那种被注视、被占有、被彻底玩弄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窜来窜去。
好刺激，好舒服。
羞耻感还在烧，却被快感盖了过去，让我腿根发软，
道壁还在轻微痉挛，像在回味刚才的满胀。
休息了一会儿，我才勉强撑起身子，坐在试衣间冰凉的地板上。
丝袜已经被
水和
弄得黏腻，我低
脱掉，慢慢从大腿根往下卷，湿透的丝质贴在皮肤上，拉扯时发出细微的撕扯声。
脱下来后，我卷成一团，随手扔到角落。
我现在全身赤
，皮肤上残留着
涸的痕迹，
房挺立，还肿着，一碰就颤。
唇红肿而湿润，混着水涸后留下的薄薄一层，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我捡起卫衣，抖了抖上面的灰尘，慢慢套回去。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和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肿，眼神湿润而迷离。
房挺立，腰肢细软，腿部光着，带着丝袜留下的浅浅勒痕。
比平常更漂亮，像被欲望浸透过一样，散发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态。
我
吸一
气，弯腰捡起那团湿透的丝袜，握紧在手里，感受着布料上残留的黏腻和温度。然后拉开帘子走出去。
男店员站在收银台后面，低假装整理东西，看到我出来时身体明显一僵，眼神慌
地扫过我光着的腿，又赶紧移开。
我故意走过去，把丝袜放到收银台上，声音带点高冷：“这个……多少钱？”
他吓了一跳，脸瞬间涨红，伸手连忙夺过丝袜，低声说：“不用……不用付款了……小姐……你……你快走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不敢直视我，裤裆还鼓着，尴尬得手足无措。
我低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离开店铺。
门外，李医生双手兜站在不远处，表
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低快步走过去，跟着他回到车上。
车门一关，空调凉风吹下来，我腿根一凉，才意识到自己下面还空
的，热残留的痕迹涸后黏在皮肤上。
李昊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低的：“刚才在试衣间……发生了什么？”
我脸烧得更厉害，低把刚才的事从到尾说给他听——男店员从后面量尺寸、软尺反复刮、被抱住亲脖子、揉胸、被脱光、被摸小
、被内
……说到最后，我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他……他进来了……我……我当时……好羞耻……可又……又很爽……”
李昊没打断我，只是安静地听着。等我说完，他问：“开心吗？”
我愣了一下，脑子空白了几秒。
开心？
这个词像突然砸进心里，让我不得不去面对。
刚才的羞耻还在烧，可那种被陌生占有、被注视、被彻底玩弄的感觉，却又像毒药一样让我回味。
脸烫得发疼，我低声说：“……开心……”
他点点，声音温和却带着点肯定：“很好。能承认这一点，你就离真正的自己更近了。”
车子发动，他没再多说，开车送我回学校。
一路上我靠在座椅上，腿并得紧紧的，卫衣下摆盖住大腿根，却挡不住下身空的
露感。
唇还带着刚才的红肿，一碰座椅就隐隐发热。
脑子里全是试衣间的画面——镜子里的自己、男店员的喘息、那
热流灌进体内的感觉……我咬住下唇，心跳越来越快。
车子停在学校门，李昊关掉引擎，转看我：“经过这两次测试，我相信你已经开始认清自己了。以后的测试不再是固定时间，而是随时都有可能进行。我会根据你分享给我的况，实时给你测试内容。记住，随时准备好——不管在哪里、什么时候。”
我低嗯了一声，心跳得像要从胸跳出来。随时都有可能……这个念让我既害怕又期待，下身又隐隐发热。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声音低沉：“回去好好休息。下次见，莹莹。”
我推开车门，下车时腿还有点软。
风吹过，卫衣下摆微微掀起，我赶紧压住，快步走进校门。
身后车子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却感觉那热意，像火一样在身体里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