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脑子里想的只有杀了他,或者自杀。每一次都想反抗,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但是……很快就习惯了。不,不是习惯。”她摇了摇
,似乎在寻找一个更准确的词,“是……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他给我注
的那些魔药,还有他身上的那种力量……会让所有的痛苦都变成另一种东西。一种……你无法抗拒,甚至会渴望的东西。”
罗莎琳德的手停了下来。
她看着艾莉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了痛苦,只有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近乎麻木的平静。地址LTXSD`Z.C`Om
这比看到她哭泣更让罗莎琳德心碎。
就在罗莎琳德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时,艾莉忽然转过身来,凑到她的耳边。浴池里升腾起的袅袅水汽,模糊了不远处萨麦尔的视线。
“罗莎,听我说。”艾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应该知道,主
得到我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罗莎琳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段时间,主
带着我离开寝宫的时候,并不只是在对我做那些事。”艾莉的语速很快,“他准备了一些……东西,一些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东西。而且我……我已经体验过一遍了,我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有多可怕,但我阻止不了这一切,在这里,我们谁也阻止不了主
。我只能偷偷提醒你。”
艾莉握住了罗莎琳德冰冷的手,紧紧地。
“但是,罗莎,你要相信我。”她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怜悯、不忍,却又混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狂热,“我会尽力的。我会尽力……减少你的痛苦。我会让你……用最舒服,最不容易崩溃的方式,和我一样……堕落。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罗莎琳德的脑海中炸响。
然而,预想中的
发、尖叫或是崩溃,都没有发生。
经历了一周地狱般的折磨和
神摧残,她的神经似乎已经变得麻木。
萨麦尔会对自己下手,这件事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艾莉的话,不过是将那层虚无的幻想彻底撕碎,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她面前。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艾莉,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
,没有说一个字。
然后,她松开艾莉的手,重新拿起丝瓜络,继续未完成的清洗工作。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机械,眼神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当她为艾莉清洗到最私密的部位时,她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只是用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快速而机械地揉搓着。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狼藉的软
,并从依旧温热的
道里掏出一
浓稠的、属于魔王的
时,她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清洗终于完成。艾莉的身体恢复了往
的洁净,只是那些遍布全身的痕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
两
默默地穿上萨麦尔不知何时扔在池边的
净睡袍,回到了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床上。
她们刚一坐下,房间中央的空气就忽然像水面一样波动起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魔法光屏凭空出现。
光屏里的画面,对于两
来说,熟悉又陌生。
王都最宏伟的圣光广场,此刻
山
海,所有
都穿着黑色的丧服,气氛庄严肃穆。
高高的仪仗台上,国王、王后,以及一众大臣贵族,都面色悲戚。
在他们的身后,并排摆放着四具覆盖着王国旗帜的空棺。
“这是……”罗莎琳德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国葬。”艾莉轻声解释道,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
绪,“我们……的国葬。主
说,勇者小队为了和平而英勇牺牲,是最好的结局。这样,大陆才能遗忘我们,迎接新的时代。”
罗莎琳德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她看到了
群中自己年迈的父母,母亲已经哭得晕厥过去,被父亲搀扶着,而一向威严的父亲,此刻也老泪纵横,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她还看到了艾莉的家
,还有那些淳朴的村民,正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看着那些真心为她们的“死亡”而悲恸的亲友,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酸楚与愧疚涌上心
,罗莎琳德的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
影笼罩了她们。
萨麦尔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上。他甚至没有给两
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一把拽住艾莉的手臂,将她向后猛地一拉。
艾莉惊呼一声,整个
向后倒去,直接落
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
她那件宽大的睡袍被粗
地掀起,光
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尺寸骇
的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