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玉兰花瓣而如瀑布般倾落。
她撩起鬓发别于耳后,转身来到了徐正清的椅旁。
似玉雕般的男温润清雅,体面的正装遮去了他一身残垣。
他陷在死寂里难以脱身,即便与她对视都是奢望。
屠宁牵过了丈夫无力的手。
掰开了他一根根修长显骨的指,摊平了他宽大的手掌。
“正清,玉兰花开了。”
说着。
她将刚刚拾起的花瓣放在了他的掌心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