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笑着,说随和嘛,其实是什么
都看不上的傲慢。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回到车上,他问秘书陶依依在哪儿?
秘书带小孩儿一样,陶依依实在太能闹腾了,一边应付她千奇百怪的问题,一边汇报说在长安街附近。
徐钦州抬腕看了看表命令道,“你现在带她过来。”
秘书不可置信,“到哪儿?”
徐钦州莫名其妙的重复,“你说?”
秘书泫然欲泣,欲哭无泪,梨花带雨。
打住,总之他直喊昏庸啊庸君呐!
转
对陶依依说道,“部长让我现在送您过去,您看?”陶依依也莫名其妙了,又把一勺冰淇淋挖到嘴里,含糊道,“我才不去。”
秘书满脸为难,“您看?”这是对徐钦州说的。
徐钦州靠在车背上闭目养神道,“看好她,别让她玩儿太晚了。”想了想,“你把手机给她。”
陶依依黏黏糊糊的把最后几勺冰淇淋吃掉了,“你工作结束了?累不累呀,你记得喝水哦。”徐钦州听笑了,“我知道了,晚上乖乖在家等我,五…四点之前回去。”
“这么早!”陶依依哀怨。
徐钦州笑了笑没说话,把电话挂了。
陶依依难受坏了,托着下
问,“你说我要是到点不回去行不行啊。”秘书大惊失色,“要不您去问问部长。”
陶依依就笑啊,眼睛弯起来睫毛映出一团。两颗饱满的圆滚滚的东西随着她低
下来,“我就要问你。”
她伸出两根手指摸到秘书的西服袖,软白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前,“不可以吗?”她歪歪脑袋。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缠缠绵绵的雨丝挂落在树枝上,夏天呀夏天,葬送在此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