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您开完三小时的董事会出来手抖了。”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
把糖拿走了。
没说谢谢。
画面继续快进。
一个个碎片一样的画面闪过去。
他在柳如烟车上放了一条毯子。
他在柳如烟办公室的抽屉里放了一盒卫生巾。
他记住了柳如烟喝咖啡的
味,美式,不加糖,不加
,温度不能超过六十度。
他记住了柳如烟每个月哪几天脾气会特别差。
他会自动把所有不紧急的汇报压后,只递需要签字的文件,多一句话都没有。
旁白。
李默坐在床上看着这些画面,心里冒出一个词。
舔狗。
不对。
比舔狗还细,舔狗是讨好。
画面里的自己不像在讨好,更像是把另一个
的生活当成了自己的工作手册,一条一条的记,一条一条的执行。
没有多余的表
,没有多余的话。
做完就退到一边,安安静静的站着。
画面又切了。
这次不是工作场合。
一个私
庄园。
大的离谱,开车进去光是花园就开了两分钟。
主楼门
停了一排车,最差的都是奔驰s。
画面里的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跟在柳如烟身后走进大门。
柳如烟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旗袍,盘着
发,耳垂上挂着一对翡翠耳坠。
他第一次见她穿旗袍。
说实话,他在画面里多看了好几眼。
大厅里
不多,但每一个
身上的气场都重的要命。
有穿军装的。
有
发全白但腰板挺的笔直的老
。
有几个中年
站在一起说话,声音不大,但旁边的服务员连呼吸都放轻了。
柳如烟走过去跟一个坐在主位上的老
打招呼。
“爷爷。”
画面里的李默站在三步开外,脊背绷的像根铁棍。
老
看了柳如烟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他。
“这就是你那个助理?”
“嗯。”柳如烟笑着说。
老
点了点
,没再说什么。
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
走过来,跟柳如烟碰了一下酒杯。
“如烟,你爸刚跟我说,下个月的会议你代他去。”
“好的,二叔。”
画面里的李默站在旁边,眼珠子不敢
转,但耳朵竖着。
他听见了几个词。
“换届”。
“老爷子的意思”。
每一个词砸进耳朵里都像石
。旁白浮出来。
李默觉得自己的血管在收缩。
前副?
省部级。
退役将领。
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画面继续。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柳如烟端着酒杯走到他旁边。
“怎么了?脸这么白。”
“没……没事。”
“紧张?”柳如烟歪了下
,笑了一声:“又不是让你上台讲话。”
画面里的他扯了一下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柳如烟转过
,看着大厅里那些
,突然说了一句。
语气很随意,像在开玩笑。
“李默,你说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这
子该怎么过啊。”
画面里的他愣了,柳如烟没看他,端着酒杯抿了一
,眼睛看着前方。
但她的余光一直挂在他脸上。
画面给了李默一个特写。
他的表
在零点几秒内变了好几次。
先是震了一下。
然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再然后他看见了大厅里那些
。
穿军装的,穿中山装的,
发花白的。
他的表
迅速收了回去。
“柳总说笑了。”他垂下眼睛,声音恢复了标准的、得体的下属音调:“我就是个助理,公司
才那么多,谁来都一样。”
柳如烟端酒杯的手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
然后她笑了。
“也是。”
她转身走了。
旁白。
李默靠在床
,一动不动。
刚才那些画面全部倒过来在脑子里重新放了一遍。
他把一个
照顾到了骨
缝里。
他在
雨里背着她走了七公里。
他记住了她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周期,所有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