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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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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堕落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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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只被抽掉骨架的娃娃,跪倒在地,长发散落,衬衫皱成一团,黑丝上的和污渍触目惊心。

她用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碎的哭声。

刘建国拍了拍她的,像在安慰一只宠物:“行啦,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明天晚上还在这里,我要换几个姿势。你回去练练跪姿,别明天又跪不住。”

他拎起地上的军大衣,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推开铁门消失在夜色中。

风吹进来,灯泡摇晃,光影错

苏静雯跪在原地,哭了很久很久。

当她终于冷静下来时,她从地上捡起高跟鞋,颤抖着套上脚,然后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她用纸巾擦大腿上的秽物,把丝袜往下拽了一点以便遮住那些痕迹,但和褶皱是遮不住的。

她只得把裙子拉低,尽量挡住,然后整理好衬衫和西装,用化妆镜看了一眼——眼眶红肿,妆花了一半,像个碎的、被蹂躏过的

她走出仓库,走进夜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依然是哒哒的脆响,但步子不再稳健,有些踉跄。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仓库外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她的儿子陈默正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泪痕已经被风吹,嘴唇上有咬的血痕。

他听到了里面的一切——那些声音、那些对话、那些撞击、那一声濒临崩溃的哭喊。

他想冲进去用拳砸碎一切,但最终他只是蹲在那里,听着一切结束,听着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站起来,双腿发麻,几乎站不稳。

他扶着树,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路灯尽

他低下,看见地上有一小块被撕落的黑色织物——那是母亲丝袜上的一小块片,挂在丛里,像是某场战争的遗迹。

他蹲下身,小心地将那小块黑丝捡起来,捏在手心。那触感光滑而冰凉,在月光下泛着幽的暗光。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母亲跪在地上、被凌辱的画面,并感到一强烈的恶心,以及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更加黑暗的、让他厌恶自己的悸动。

他猛地把那块黑丝扔掉,又在上面踩了几脚。

可他没能走开。他站了很久,最终还是弯下腰,把那一小片织物捡起,塞进袋最处。

然后他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夜色更了。

学校的钟楼敲响了十一点,沉闷的钟声传遍整个寂静的校园。

知晓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除了那间旧仓库里的异味、地上的几根发,还有纸箱板上被泪水打湿的色痕迹——这些痕迹将在第二天清晨被阳光蒸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苏静雯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的身体像是被烙上了印记,那个男的温度、气味、粗鄙的语言,都像寄生虫一样钻进了她的皮肤,留在她血里,会一次又一次地爬出来,在她的理智上咬出新的伤

她回到家,洗了一个长达四十分钟的澡。

她站在热水里,用沐浴球狠狠搓洗每一寸皮肤,直到皮肤泛红发疼。

然后她换上睡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窝陷的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抽屉上——那里锁着她最贵重的首饰和一本记。她打开锁,取出记本,翻到空白页,拿起笔,却在纸上只写了一个字。

“死。”

然后她划掉了。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屉,重新锁好。

她关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黑暗中,那个男的脸,他粗重的手掌,他舔舐她脚趾时舌尖的温度,他那句“我现在是你的了”的宣告,像水一样涌来。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依然残留着他的体,那种湿冷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

她睁开眼,望向窗外。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刘建国发来的短信:

“明天老时间。穿丝,平底的也行,不然你跪不住。”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了很久。最终,她打了两个字:“好的。”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扔到床尾,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发出被闷住的、野兽般的呜咽。

在隔壁房间,陈默躺在自己的床上,戴着耳机,把音乐开到最大声。

但他耳朵里依然是那些声音——啪啪的撞击声,男的粗喘,母亲的压抑哭喊。

那声音比任何鼓点都要更响,震得他太阳青筋起。

他的手伸进袋,摸到那小块黑丝,指尖摩挲着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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