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回答。
他捏着她的下
,让她看着远处的教室:“你要是在这里被我
,你儿子说不定能从窗户里看到——如果他刚好在这层的话。”
她的身体僵住了。
“别紧张,”他笑了,“逗你玩的。这个点教室里没
了。不过,刺激不?”她没有说话,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刘建国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围栏上。
围栏的宽度只有三十厘米,她坐着很不稳,只能双手抓住他的衣领来保持平衡。
她的双脚悬空,高跟鞋慢慢地晃着,鞋尖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穿着天鹅绒丝袜的小腿因为紧张而绷直,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掀起裙摆,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用力吸了一
。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和舌
隔着薄薄的布料滑动,温热而
湿,让那片皮肤立刻起了
皮疙瘩。
“你总是穿这么好的丝袜,”他在她腿间喃喃地说,“摸起来真他妈舒服。”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廉价的polo衫里。
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星星。
而这个世界,她却坐在六层高的天台边沿,被一个她鄙视的男
用嘴唇膜拜着她的大腿。
他知道她要多久才能放松。
缓慢地、耐心地,他的吻从大腿内侧向上,一直到腿根最柔软的皮肤。
黑色的丝袜在路灯的余光下吸走了所有色彩,只留下布料和他嘴唇接触的湿润印记。
他的手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向上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那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掀开,私处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
她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
“你的腿可真长,架在老子身上刚刚好。”他直起身,一只手扶着她高高抬起的小腿,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她看到他早已勃起,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目光赶紧移开,但那一瞥已经足够让她的身体做出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分泌黏
,浸透了内裤,甚至浸到了丝袜的裆部。
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后就进
了。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双腿用力夹住了他的腰。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起她散落的发丝。
她仰起
,看到
顶的星空和远处霓虹灯组成的城市
廓。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每次冲击都让她悬空的高跟鞋摇晃得更加厉害。
她不得不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否则她可能会向后翻倒下去。
“这个位置真好,”他一边动一边说,“你看,那边就是我们学校的大门,每天早晚你都要经过那里。你儿子也走那里。你要是从这掉下去,摔死在大门
,你猜你儿子什么表
?”
她用力闭上了眼睛,不想听这些话。
风灌进她的耳朵,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试图通过
呼吸来压下身体里的火焰,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在水泥围栏上。
她的脊椎摩擦着粗糙的水泥边缘,疼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痛还是快。
“啊……啊……”压抑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泄出来,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溢出来。
“叫啊,这他妈又没
。”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往里顶。
她忽然感到一阵电流般的痉挛从小腹
处炸开,向上蔓延到全身。
她弓起背,双腿用力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高
毫无预警地来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像海啸一样将她吞噬。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知道自己正紧紧抱着面前这个男
,像抓住一块浮木,在天台的风中失声喘息。
等她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已经是满脸泪水。
刘建国也到了极限,在她体内释放后,他把脑袋埋在她胸
,大
大
地喘气。
她感到一
热流顺着大腿根流淌,浸透了丝袜,沿着小腿的内侧一路流下,最后从足弓蜿蜒,渗进高跟鞋的鞋
里。
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
刘建国抬起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哭什么?刚才不是叫得挺欢?”
她没有回答。她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试图从他身上下来,但腿软了,差点摔倒。刘建国扶了她一把,然后给自己拉上裤子拉链。
“照片发给你了,”他拿起手机晃了晃,“我拍了几张。你看,多好看。”她猛地看向他的屏幕——上面是她被架在天台边沿的照片,裙摆翻开,丝袜双腿大张,内裤拉至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