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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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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身体的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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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绪,“妈,你今晚回来得好晚。”

“公司加班,有个并购案要赶。”她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快去睡吧。”“你脖子怎么了?”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里有一处吻痕,她忘记遮了。她放下手,若无其事地说:“蚊子咬的,可能抓红了。快去睡。”

陈默没有追问,站起来,抱着手机往房间走。走到门时,他回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门关上了。

苏静雯靠在玄关的墙上,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气。

她走进浴室,反锁门,打开花洒。

热水兜淋下,蒸汽弥漫。

她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刷不掉皮肤上残留的记忆——他的手掌、他的嘴唇、他的气味。

她睁开眼,看着水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汇地漏。

然后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小腹,滑向那处依然肿胀的核心。

她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蹲在浴室的花洒下,让手指代替他进,快速地、忘我地动作。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被压在桌上的样子,他俯身下来的脸,他在她体内的撞击,以及她高时那一声放的哭喊。

她到了。

她蹲在瓷砖地上,花洒的水浇在她弓起的背上。她捂着脸,肩膀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息。

洗完澡,她穿着浴袍走出来,站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城市在脚下沉睡着,只有零星的灯火。

她低看着自己脚上那副素面拖鞋,和几个小时前那对漆皮高跟鞋形成鲜明对比。

她到底是谁?

那个穿着职业套装在会议室里舌战群儒的副总裁,还是那个跪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迎接粗亵渎的

或者两者都是。

她想起今晚最后那一刻——当她高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仅是身体的释放,还有一种巨大的、近乎解脱的轻松。

好像她终于承认了某种她一直在压抑的东西。

她不愿意给它命名,但那个念就在那里,隐隐地、像水面下的礁石。

也许她真的变了。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没有被唤醒。

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从抽屉里翻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查刘建国——需要私家侦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没有继续往下写。她需要找到他的软肋,从他那里拿回所有底片和备份,彻底结束这场噩梦。

但……一场更的噩梦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结束。

她躺下去,关了灯。

黑暗里,她闭上眼睛,下体还残留着一种隐隐的饱胀感和酸涩。

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脑海里刘建国的脸渐渐模糊,但那一幕——办公桌、大落地窗、黑丝、漆皮高跟鞋——却越来越清晰。

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沉沉睡去。

………………………………

三天后的下午,苏静雯请假去了市第一民医院做年度体检。

她坐在科门诊的候诊区,手里攥着挂号单,穿着一条剪裁利落的灰色阔腿裤和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脚上是一双低调的色中跟鞋。

得体、优雅、冷静——这是她希望呈现给外界的形象。

“32号,苏静雯。”

她站起来,跟着护士走进诊室。坐诊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神温和。问询、记录、开单,一切都很正常。

“到里面床上躺下,把裤子脱掉一边,脚踩在架子上,放松。”医生指了一下检查床。

苏静雯照做了。

她躺在那张铺着一次床单的检查床上,左侧的腿弯起,脚踩在金属踏板上,右侧的腿也打开。

冰凉的扩器探体内时,她紧绷了一下。

“放松,呼吸,有点凉很正常。”医生边作边说。

苏静雯呼吸,目光盯着天花板的裂缝。

就在这时,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闯她脑海——刘建国的手指在那个开处滑她身体的感觉,粗糙、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的身体猛然一热。

那是一种瞬间的、条件反般的湿润。她清晰地感到原本涩的甬道突然变得湿,粘腻,就像被唤醒的记忆一样不受控制。

“嗯?”医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有点充血,最近生活频繁吗?”

苏静雯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没……没有……”她结结地说,“一个……单身……”

医生没再追问,简单检查后取出器械,摘下手套,“没什么大问题,有一点轻微的宫颈糜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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